“你、你、早。”

“你不怕吗？”

不怪姚一笛叫饿，这客谟镇上的东西，的确不怎么好吃，就昨天中午接风那一桌，也是因为众人赶了远路饿了，才勉下咽，晚上那一桌饭菜，咸不咸、淡不淡，八个人本就没吃多少，想着山再打了野味来烹。

“我这不是等你呢么。”

“呀，睡醒了，快来快来，这儿还特意留了一碗粥给你呢。”沈剑堂拿袖抹抹嘴上的饼屑，举起手里喝剩没几的粥，对李泰招招手。

姚一笛拿袖嘴，伸手又扯了一块饼，重申：“我饿了。”

沈剑堂和姚一笛一个德，撕了饼就住嘴里，萧蜓好歹还问过遗玉一声，是否方便，得她同意，才去盛粥来喝，又过了一会儿，何少知、姚一笙和柳关都不约而同地寻到了厨房。

“我见他们吃的快，偷留了一碗下来。”遗玉手，解下围裙在他对面盘膝坐下，一手托着下，指着那碟烙饼，：“多了两张，路上带着吃，外街上的粮，忒硌嘴。”

“你倒是勤快，”听不是否在嘲讽，李泰走了过去，在她边的案上坐下，转便有一碗尚冒着气的粥摆在面前，抬看她，却是不知从哪里又变一张锅盖大小的烙饼，仔细切好成饼丝。装了一小碟递过来。

这下，方才还闹的厨房，便只剩下两人，遗玉冲李泰耸耸肩膀，指指满是碎屑的案板，：“少爷，你起晚了。”

“你吃过了吗？”李泰喝一温适的粥。抬问她。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姚一笙看见李泰人，便放下碗，拉上还在刮锅底的姚一笛，大步从他边过。

“我去后院看看。”何少知向遗玉了声谢，冲李泰笑笑，也离了厨房。

儿盯着那一手心的金豆，摇摇晃晃地从椅上站了起来，“要是何老板知我收一一”

“公，这时候不早了，您回去再洗把脸如何？”萧蜓温声拉着沈剑堂离开，寡言少语的柳关拿起案板上最后半块饼跟在两人后。

“一起。”将手里的粥碗递过去，见她腮上微红地接过，心念一动

“收什么啦，你就是好心借我厨房用。”遗玉笑她将金豆搁在他伸的手掌上。

李泰最后一个找过来，扫了一圈就在厨房吃喝起来的几人，看着在中间忙着盛粥递饼应付他们的遗玉，发一声冷哼，几人这才扭去看他。

“我说，这是偷偷吃什么好的呢，都不叫上我们！”同样饿了一晚上肚的沈剑堂，也从楼上寻了过来，萧蜓跟在他后，冲遗玉，背后的大刀依然挂着，直叫人怀疑她晚上睡觉时候是否都不取下。

“不早了。”青葱衫的少年撕下一块手掌大小的烙饼，不怕地嘴里，另一手指着她后的粥锅，毫不见外：“盛一碗来，我饿了。”

蹭了蹭鼻尖的汗珠，遗玉把锅里最后一张烙饼揭了来，放在案板上凉着，又去灶火边搅了搅那一锅粥，回准备去切饼，险些被后正下手撕饼吃的贼吓地叫声。

“喏。”遗玉两手端着一碗粥递给他，看他随便了两，便咕咚咕咚地咽下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