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使不得。”于通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看她上车，边掖帘边问，“小上哪？”

……

遗玉见他蓑衣下面透，轻斥，“我没来，你怎也不车里躲雨？”

遗玉又在茶社里坐了小半个时辰，把剩下的半壶茶喝完，这才起离开。

“等会儿再说吧。”遗玉又拿帕蹭了蹭肩角的，打了个寒禁，扯了两下襟，抬就朝楼上走，掌柜的在后挎着脸，跟了上去。

没在前厅同他多话，走到二楼楼梯等了一小会儿，刘掌柜的便小跑了上来。

回到学宿馆，在街角找着车，于通已是换上了蓑衣等在那里，见她过来，忙掀帘，“小快上车，莫淋着了，阿嚏！”

“小，您来啦。”

程小凤想着遗玉大婚将近，实在是不宜听这些个，又被程夫人叮嘱，便没在她面前多嘴，生怕她会胡思想。

自顾自劝了许多句，见遗玉一脸的睛不定，亦不声，程小凤便拍了拍她手，担心：“小玉，你没事吧？”

楼下客人不多，遗玉门收了伞，拍了拍肩上的，抬就看见柜台后面面带惊讶的刘掌柜，猜到李泰是在这的。

“我没事。”遗玉摇了下，面上又恢复了常，“小凤，你先回家去吧，下午要还是下雨，就不用过来了，咱们明天还在宿馆见。”

坐。

三楼有六雅间，还有李泰专用的屋，可遗玉通常来了，是同他在当中那间能望湖景的客房坐，不需掌柜的领路，便径直走到了挂有“玉树”门牌的屋外，意思着在门上叩了两下，听见里面低低应声，这

“呃、这大雨天的，您衣裳都着了，要不小的叫侍女过来，带您先到里间去换件外衫，别着凉了。”刘掌柜还算是机灵。

这会儿还能去哪，先找着李泰再说。

遗玉满脑想着东方明珠的事，便没注意到他的古怪，“楼上？”

“王爷在吗？”

“那你上哪去，我陪你。”

话毕还了她手背，“你别多想啊，明珠小一直都不大好，尤其是你们离京这两年，更是没见她过门，听说一直用汤药吊着命，前阵去了，也不算突然。”

“先去趟文学馆。”

“不用，你放心，这下着雨的我又不会跑，下午多半还要艺比。”

“王、王爷。”刘掌柜难得在遗玉面前结一回，“王爷在呢。”

被遗玉问起东方明珠的事，程小凤支吾了一阵，便一五一十地把她知的都讲了来。

遗玉原是想，上午不用艺比，李泰许是回了文学馆办公，没料到了文学馆会没找到人，她和程小凤在茶社说话时候不短，快到了中午，她又转去了魏王府，依旧是没见人，最后才寻到天霭阁。

“……那好吧。”程小凤见她脸上没有异样，这便又想起她还落在宿馆里的，掏了一小块银搁在案上，掌柜的借了把伞就离开了。

程小凤友广泛，其实这两天早就听见了风声，说是东方明珠死在魏王大婚前，分明不是什么好兆，又有人明里暗里地把遗玉过往的事情拿来讲，尤其是卢家的败落，全都累到了她的上，大有将她算是扫把星的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