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那书，咳咳。”姚晃许是发现他兴奋过，忙直起了快要弯到床边的腰板，嘴一扭，板正脸，对遗玉，“你且说说，那书是什么模样啊？”

“什么方？”韩厉代替姚晃问，但见遗玉不假思索地答：“这我就不知了，那帛册旧的很，药方名字都了去，上几药材我那会儿又不认识，便没去记。”

听他唠叨过了，遗玉才从卢氏怀里探，打了个哈欠，倦倦，“娘，我困了。”

“不知。”

“不知？”姚晃声音一提，弯腰近遗玉，满嘴黑胡的面孔有些厉害了，“怎么不会不知，你一一”

“谁说我要那书了，我就是好奇，好奇不行吗，好了好了，我去厨房熬药。”他伸手胡摸了摸遗玉的脑袋，转朝门外走去，“期那丫也不知回来没，都去一早上了，买个盐需要这么久吗，别是又跑哪玩去了，唉，这孩，越大越不听话。”

“那就睡下。”卢氏想起韩姚两人门前她说的话，又补了句，“有事等会儿吃药再说。”

“你在这看她一下，我去厨房瞧瞧。”卢氏轻声吩咐了韩厉，便提了裙匆匆跟去了，昨天她同韩厉去河边挑，没少听这位姚大夫的“丰功伟绩”，这才知对方本不是什么妙手仁心的好大夫，反是江湖上一号臭名昭着的人，本来她还觉得无所谓，可想起当年他迷他们一家脱，又是刚才那副吓人模样……就算她卢氏小人一回吧。

她余光是在留意姚晃神，但见姚晃里越发忍不住的激动之，心中一凌，哪怕知现在不好多动脑，也是看这情形转了个十几趟来回。

“哦。”遗玉被扶着躺下，沾了枕就闭上睛。

。”

“是帛册。”遗玉仰回忆，“只有二十多页，很旧了，里好像还有两张药方。”

韩厉见他这副模样，目光闪了闪，，“姚兄莫急，玉儿，你刚才所说那几句，是书上看来，还是听人讲的？”

“姚兄若是要那书，不妨好好问她，都这把年纪，怎还吓唬起小孩。”

遗玉略一想，便坦然，“是在一本书上瞧的。”

“娘。”遗玉缩了下脖，埋她娘肩窝，卢氏本就不耐他们问东问西的，眉一竖，一手隔开姚晃，皱眉：“你这是什么，吓着她了。”

“呵呵。”韩厉见卢氏衣角消失在门边，方在

姚晃也是一时失控，很快就回过神，歉意地看看卢氏，便又成了那嘻笑脸模样，扭斜对着韩厉：

姚晃两“嗖”地一亮，两步蹿到床前，若没卢氏在旁盯着，怕是要直接去扶了遗玉肩膀，“这话是谁告诉你的，不、不，你是不是看过一本书，那个、那个一一”

魏王府有权有势，自她两年前对药学生了兴趣，李泰便想方设法从天南海北，给她寻来各各样的药书，也便是那本旧书，让她回生了往这条路上走的心思，若论经验，她比姚晃拍不及，可若论理论，她却是自认不差的。

韩厉瞅着趴在卢氏肩上轻抖的小脑袋，在后面勾了勾嘴角，里笑意一闪而过，这便一手扯了姚晃胳膊，又把他拎了回来，好言劝：

“那书呢？”姚晃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