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啊，不许反悔。”

李泰不知想到什么，侧目望向窗栏，里那丝温柔渐渐转为冷漠，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在对遗玉说：

叫人挑不半错。

李泰见她脸上忍不住的笑意，虽还是一副病态，可气却是大好，便摇，“不会。”

遗玉兴了一会儿，便收起笑容，将书艺比试那天在君楼外见到姚一笛的事告诉了李泰，除去一些被那小调戏的，还有说李泰坏话的内容，包括他说东方明珠的死因是在李泰，她都毫不避忌地讲了。

话说来她就后悔，李泰是什么人，她清楚极了，这么一个有目的的男人，叫他放弃这桩稳赚不赔的买卖，不大可能，哪知他会都不眨就答应了，遗玉心里来回窜着异样的滋味，这时才对李泰那些说要她安心的话有了初步的认识，好像贴了一把火烙，情上的坑坑都给一下熨平了去。

“嗯。”

“世人相逃不开利用，区别在于，有人明白什么时候该利用什么谁，而有人连这两个字的危险都不知。”

“那你当初在秘宅教我下棋箭，也是打发时间喽。”

遗玉反被他说的躁红了耳，话从他嘴里说来，便让她觉得自己至于他是与众不同的，心里甜丝丝的，“唔”了一声，胆一大，便脱而：“我也不喜你同别人亲近，你莫要再同长孙小那般，好吗？”

遗玉看着他这陌生又熟悉的脸庞，不由想起那天雨里姚一笛的话，她一直都知，李泰绝对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这个人冷血、无情、狠心，也许姚一笛说准了李泰的九成，也许她只是见识过李泰的一成，可是对她来说，这一成和那九成都是李泰的，这就够了。

她也不太想谈东方明珠这件事，心里总觉得是欠着那位小，毕竟她同李泰有一纸婚约在先

“不是。”李泰直接否认，面如常地回忆起那段日，低去看她，“说来的确奇怪，我向来不喜人近，偏偏乐于同你亲近。”

遗玉听他字字句句轻描淡写，当是真的对长孙夕没有一旧情，私心之下，自然是一片畅快的，便有闲情同他打趣：

“好？”李泰扭过，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这两个字的义，“谁同你说，我和他们好。”

怔怔地看着前的男人，遗玉先前的酸醋早就不翼而飞，在这时候，竟然可笑地对长孙夕生些同情心来。

这也没什么好反悔的，若是早知她对这事情如此反，他一开始便不会，如今惹她病了场，反是损失。

遗玉没敢把程小凤供来，扁着嘴，“长孙三小的棋艺不是你教的吗？”

李泰看她一，“那时我把你们母女从蜀中带回关内，中梦魇，便在杏园休养，无聊之时，难免会找事来打发时间。”

李泰听后很是平静，只是看着遗玉的神有些犹豫在里面，被遗玉察觉，她同样迟疑了片刻，：“我也只是同你一提，京里言厉害，谁知日后是否会被诟病，咱们还是早些防备的好，不如何，逝者已逝，你不想谈，那咱们就不说她。”

“你不是曾同长孙他们好吗？”许是李泰先前的话安了她的心，既然问了，她就索一次问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