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别过来，爹！”可他的安抚没起什么作用，长孙夕见遗玉走近便是一声惊叫，忽然开始挣扎起来。

众人一惊，若说程小凤因金兰情义代遗玉受过那还说得过去，但这程咬金又是唱的哪？一条胳膊？不说大的，长孙夕那条，怕还真就抵不过程三板的这条胳膊贵重。

“夕儿别怕，爹在，没人敢再伤你，让她给你看一看也好。”长孙无忌一看她模样，便是心疼不已，恨不得替了她去，众多女中，若说最，怕也只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嫡女，虽说心思重了些，却样貌似她娘，又随他，怎不偏。

长乐和长孙冲以为她要拖延时间，再巧言糊，耍什么样，自然不肯叫她查看长孙夕情况，可主的到底还是长孙无忌。

“爹！”

“你还想拖延什么？”长乐冷看她。

她故意提到魏王府而不是遗玉，便是提醒程咬金他在朝中立的立场，若今日真是给遗玉，事后免不了被认定上了李泰的船，朝中平衡有术，诸如程咬金长孙无忌他们这一辈分的，怎能轻易站队！

“程叔叔！”遗玉同程小凤急忙站到程咬金左右阻拦。

“小莫要动，小心碰到伤！”两个大夫惊慌制止，却不敢伸手去扶，长孙无忌也吓了一，赶忙在她边蹲下轻哄：“别动，莫要动，别怕、别怕。”

“事先说好，我之一臂断，你若再寻别人麻烦，那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程咬金轻推开边两个小辈，左臂一伸，右臂成拳，手背青冒起，只待长孙无忌一应声，他便会毫不犹豫地砸下。

“卢国公，你这是何故？”长乐搀扶着刚才崴了的长孙冲，气：“你是非要为魏王府吗？”

“三小怕什么？”遗玉不等长孙无忌再惦记起她不久前才对长孙下毒一事，快步上前，温声，“我医术承自人，对于骨症是有几分把握的，你放心就好。”

“爹……”遗玉还没靠近，长孙夕便弱弱一叫，火光映衬下的小脸苍白的吓人，折损三分，却更惹人怜，她怯怯地看着走来的遗玉，缩着肩膀，面带惧，“……夕儿怕。”

长孙无忌被他问到，面一僵，看着他的视线复杂起来。

“程叔叔且慢，”遗玉是被咬金这义无反顾之态震慑到，不他是为什么，都叫她心生动，再没心思多去试探长孙夕底线，这便死命抓住他衣袖，那冲长孙无忌：“长孙大人，可好让我为小一诊？”

遗玉不理会她，只拿一双睛望着长孙无忌，“我知大人女心切，这才会与我等为难，但与其争一气，倒不如先顾好小情况，若是有治，岂不免去一场仇怨？”

“哈哈！公主叫我一声卢国公，却是不知我为的什么，”程咬金豪声一笑，气势大放，铮铮之态，竟叫场上无声一寂，同为武人，不是那方人，少有不带钦佩的，“长孙，你也不知吗？”

“来吧，不是一肢抵一肢吗？老还要领兵打仗，不能给你，就断了这条手臂与你吧！可别说我亏了你！”

“好，你来。”长孙无忌侧一让，草地上躺在丫鬟上，盖了一条红纹大披风遮住全的长孙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