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前年夏天差不多这个时候，五月端午赛龙舟，城西河上那叫一个闹，大姑娘小，公小伙儿都门赏玩，河岸拥堵，这船到一半，就有人被从桥上挤了下去，当时那叫一个，喊的多，慌的多，却没人下去救人，这瞅着落的就要没了，就有人从岸边，‘噗通’一个猛扎了去——”

“你站起来，莫要跪着，把这人的事一五一十同我详说，不许有半漏的，知吗？”

遗玉，喝了半杯茶稳定了心神，又看了李泰一，张问，“宋家现在情况如何？”

“怦怦”几声，遗玉心如鼓，她面容张，手掌握住座椅扶手，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还是李泰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握了握，才叫她缓过来这气，扭看见他里淡淡的担忧，勉冲他笑了笑，接过平卉递来茶，饮下一杯，缓和了情绪，又耐着，再次开：

周仁指着他：“启禀王爷，王妃，此人乃是扬州一耳谛，宋家的事。他知的一清二楚。”

“可有到胡季泰笔墨，章印图形？”

“小的明白，”裘二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整理衣衫，就拿着不大标准的京腔，卖起了才：

“有的，在这里。”裘二掏两张帛纸，平卉呈递给遗玉看罢，果然是同在宋心慈那里见的书信字迹相同，章印相仿。

“您这落的是谁，正是那宋家的大小宋晴媛，她那年芳十四，一手箜篌音，在咱们扬州城里是小有才名。这救人的，然是外乡来的一个浪汉，大姓不知，名叫阿虎的，平日在弯扛扛沙袋搬货谋生，换几酒喝，这英雄救是一桩好事，但换了活的和官家小，就弱了风声，后来宋家也算是有义，招了这阿虎府事，谁晓得还真捡了一抉宝，这阿虎力壮，又学得几手武艺在，洗洗净也是一表人才。他在府里抓了一回贼偷，就被宋典军看中，平日门坐车，都叫他赶当驾。”

“回王妃的话，宋典军同盐盗勾结，犯了上罪，一经查，胡长史派人送书京中，扯文下来，一家老小已被收押在扬州府衙牢狱，只有府上的大小私逃，现下正在缉拿。”

“宋家这两年可曾接济过一名外乡的年轻男，眉大，材大，样貌颇为俊朗。”遗玉问罢，竖起了耳朵去听。

江南寨匪窝不是一两家，盐贼盐贩屡禁不止，地方官员多是睁一只闭一只，但若是无法无天到了一定程度，引起民愤影响了正常的通商，又同官员勾结，那就是大案了，风声传到朝廷，天若怒，一样要剿毁，这也是宋思孝铤而走险，想要立功的缘由，亦是胡季泰要抓替死鬼的必然原因。

小的裘二，拜见王爷王妃。”

裘二为示恭敬，一直低着个，也没看见遗玉愈显得发青的脸，绷的角，他来了劲

越王已经十五岁，明年就要被之官离京，胡季泰为王府长史，此时不把担甩去，又待何时，难要等人家查到他上吗？

“回王妃话，”裘二显然知重来了，能不能在大主面前脸也就这一回，“是有这么个人，他是两年前落到扬州地界，音还带着京腔，似是关中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