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是一盘菜而已，了天值多少银？

父母官父母官， 不为民主就算了， 反调过来祸害，真是该杀！

“你权当去叫卖，看清楚那两人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千万不许给他们看端倪。”

戏园、酒楼、茶楼等常有此类小贩叫卖，谁也不会起疑心。

越想越气， 江茴突然又骂了句， “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胡三娘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时辰，回来后将自己看到的原原本本说与师雁行听。

而且戏园里这么多人，去之后少不得挨着找，又是一场麻烦。

她冲那孩招招手。

“什么吩咐？”

她忽然爆发， 倒让师雁行有些错愕，再细看表情， 隐约好似带着旧怨。

“不能把全希望都寄托在他上，先不急。”师雁行收回视线，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摸摸敌人的底细再说。”

胡三娘：“……过最好，你只看清他们与谁说话，也不要声张，只装着没事人一般再来找我。咱们一起去对面茶馆蹲着，等什么时候那人来，你就指给我看，我就将剩下的钱给你，如何？”

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

衙门等虽有正门， 但大分时间都是装饰， 若非正事和上的几位官员， 一般都走侧门。

见师雁行神有疑，江茴不大自在地扯了扯面， 生地转移话题，“要不要去找孙大人？平时收了那么多好， 也该力了。”

胡三娘又抓来一把钱，小孩儿睛一亮，提着篮一溜烟儿跑来，笑得狗兮兮。

况且有句实话她没对江茴讲。

怎么办好呢？

如果这事儿真的棘手，孙良才决定撕破脸，要么矢否认，要么完全可以公开算钱，一脑把迄今为止孙母吃的东西都折成现银丢回来！

孙良才这条线要用吗？

胡三娘正想法时，突然一低，跟个门提篮卖瓜果煎的孩童对上，顿时计上心来。

肯定要用！

严格论起来，孙良才收好了么？

小孩儿，“要找他们来？”

“真的是官府的人！”江茴恨声。

那小孩儿一日卖瓜果心才挣几个钱？如今只是替人跑个儿就白得这许多，也不问找人什么，只满答应，果然略整整衣裳，滋溜钻戏园里去了。

第72章 知己知彼

胡三娘摇，先数了几个大钱与他，又细细吩咐起来。

这事儿还真就是似是而非！

胡三娘一笑，径自去街对面的茶馆坐下。

可若走后门，就是私事了。

师雁行有些不快。

“我跟着他一路直行，亲见他了衙门后门。”

他没要钱，没要任何值钱的东西， 也没承诺一定会帮忙办什么事。

不多时，胡三娘就听见他在里面挨着问：“大爷，买饯么？”

“那两人在戏园待了不到一刻钟就来了， 倒是接的人直到戏散，方才随大来。”

不然师雁行嘛那么辛辛苦苦孝敬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老太太？

那小孩儿抓了钱一笑，“这有何难？之前我还帮一个婶去青楼抓过哩！”

还是个熟练工！

胡三娘失笑，却不急着将钱给他，只低声问：“才刚去那两个人看清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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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就算已经投了也要小心行事，掌握好度。

小孩儿不理。

孙母倒是天天吃着师家好味的菜， 但这事儿打从一开始就是师雁行自己主动， 明摆着说了是“投缘”“孝敬”。

既然是求人，双方自然不可能于平等地位。

难得掌柜的派了这么个正经活儿！

。

因为太弱，所以她能回报给对方的东西就很少，完全不能算等价利益换，只能算是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