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攻势，喃喃：“他们不可能撤军……”

“其实这样也能减少一牺牲，你不觉得吗？救世的勇者大人。”莱斯故意咬重最后几个音节，愉快地看到少女的目光开始摇曳。

莱斯的确在骗她。

这样也不错，他还没玩够。

再打下去，会发生什么事还真不好说。

“迦南退兵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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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传音说，只有很少的几支队撤退了，心力量仍在王城外死战，不让一只族有机会回到城堡。

“不可能……”一直不说话，只顾朝他发起猛攻的少女终于开。

“你再多战一秒，本王就会多让一个你。”

主力撤退，辅助队也不会再留在战场上。

王竟好像在哄她了。

她在尽力保持平静，但声音听起来漉漉的，像是快哭了。

“可不能因为害怕就逃避责任哦，人类会对你失望的——”

闪着寒光的刀刃迎面袭来，莱斯侧过，悠闲地躲过少女的攻击。

就算那不是她的妹妹，要用一个女人换和平，也是足够可耻的事了。

他并没有刻意让着勇者，却受了这么多伤，很难想象区区人类能到这地步，所以神谕是有那么一理的？

真的要将自己的过去，自己的未来，在此付之一炬吗？十余年的拼搏，好不容易攥到手中的权势……

这次远征军是多国联合队，由多名将帅统领，最法王国迦南是其中的主力。

“三军听令！”她声，“后退者死！”

“现在，脱掉衣服，跪下。”

传音法阵在王耳旁展开，王仔细听着，朝少女不怀好意的笑，“你猜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希芙从怀中掏兵符举起，红发在凛冽寒风中飞扬。

少女上遍鳞伤，他上也没好到哪儿去。

希芙的指尖微微颤抖。战似乎知到她的动摇，前蹄焦躁地刨地。

哄劝之后，就是威胁。

“没有队牵制，本王的侍卫们就会回到城堡，你觉得你能同时对战几个？”

而且他也有些好奇，勇者是否真能将他杀死呢？

太快要死去了，最后的光辉却尤为刺目，刺得她睛发涩。

“好了，守卫正在回撤，你逃不掉了，现在投降，本王承诺会多你一些，以后就只由本王一个人你，怎么样？”

“不可能……你骗我……”

可以想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仍要和勇者度过二人世界。

莱斯耸耸肩，抬手在空中画法阵，投外界的影像。

没什么好犹豫，没什么好不舍的。

他没有显示完整的影像。

“本王骗你什么？”

“本王骗你有什么好呢？”

一支人类队在夜中慢慢远离王城，退回驻扎地，周围的族军队对他们视若无睹。

——倒也不是那么悠闲。

希芙抬起，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