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能看见李策又收拾起地上散落的东西，一条帕被他团团包了起来，余清窈还记得那帕的颜，也知它包住了什么。

“欠耐力。”李策缓缓吐三个字，好似声音都被挤压在，艰难得吐来，他沉沉呼了气，“……你的耐力还欠缺不少。”

仲夏时分，无论白日还是黑夜，人都是汗淋漓。

仅仅一个音节都透着哑。

李策抿了下，好似了块糖般细味了须臾，笑抬望着她：“动作虽练得差不多标准了，可你知还欠缺什么吗？”

心脏似也在被卷着转动。

“那……那是……”余清窈沮丧的了气，她反驳不了。

李策又摸了摸她的发，重新洗了一张帕把她上又了一遍，一角落都没有遗漏。

余清窈已是半睡半醒的状态，只能由着他摆。

余清窈脸上红一片，倏然咬了。

余清窈张开小嘴，脸上难掩吃惊。

虽然她已经牢记了骑的要领，也能跟的上胭脂的动作，与它十分合拍，可是胭脂是千里良驹，那力耐力岂是她能比的，用不了半个时辰，她就跟晒焉了的黄菜一样被颠得左倒右歪。

光莹，白玉无瑕。

他眸是晦暗幽的，却是艳丽鲜艳的，就好像织着光和影，是烈放纵与克制遏抑在拉锯着，让人望之胆颤。

的夜风从窗了来，帐下挂着的铃铛上下摇颤个不停。

殿下一定是看见她后半程路骑在胭脂小上东倒西歪的狼狈样了！

更夫敲着锣鼓，时三更。

“还是喜趴着？”李策俯了她的细肩，给她放松骨，劳她的辛苦和努力。

“无妨……只要多练练，总能持得更久一些。”李策往上不断吻着她的脸，：“我刚开始骑的时候也不能持许久，也是从小半时辰、半时辰到一个时辰，后来再长也能持下来了……”

“嗯……”李策拖着长长的卷音，似是绕着圈，接连转了几十个弯，让余清窈也跟着搐缩了几下，心怦怦直，就连再温柔的安抚也不能让它缓停。

仿佛那笼罩在上的乌云，浅浅落了几滴小雨在你上，只沾了一片衣角或是几发丝，可你知它终归会下一场暴雨，彻底浇透大地。

承载两个人的小床实在拥挤，已经容不下那么多东西，透了的薄衾都给挤到了床边上，危险地挂在床沿，随时可能会被伸来的或者支来的手臂推下去。

小半个时辰渐渐也能往大半个时辰靠。

我骑胭脂时，不好么？”

“……什么？”虽然余清窈已经打起十二分警惕了，谁知还是早已经等候她多时的陷阱。

十指都连着心，更何况离心最近的地方，自是休戚相关、一脉相通。

被挤，被托起又放下，仿佛也成了那乎乎的面团，搓圆扁都不在话下。

余清窈趴在夏簟上，犹如一枚浸过的玉。

忽然觉今夜将会尤其漫长。

李策随着她气的动作，鬓角来的汗而下。

能一日千里的大许是天赋异禀，但事实证明，经过锻炼，纤弱的小也能突破自己的极限。

李策拿着打的帕给她去上的汗与，余清窈就小声哼哼嗯嗯了两声，似已累极、倦极了，不愿再动弹。

余清窈睁开半只睛，慵懒得再多的动作都不愿意，慢慢从咙里挤一个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