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因为喜爸爸买不起的那些很贵很贵的衣服、包包，就跟外婆昨天买给你的包包一样，因为喜它们，就再也不愿意穿爸爸以前给你买的，没有那么贵的衣服吗？”杨轶问，“这是一个理。”

“你会因为喜坐并不属于我们的跑车，拒绝跟小白一起玩吗？”杨轶问。

不过，杨轶还有话要跟她说：“曦曦，爸爸问你，今天，你坐了跑车，也骑了自行车，下午还跟小白玩了，你觉得哪样最有意思？而且玩得最开心？”

“什么慢一？慢下来更容易摔着！”墨鹤年在一边纠正，“要骑得快，平衡才容易保持！”

小姑娘用她汪汪的睛，可怜地看着爸爸，生怕爸爸跟还跑车一样，将自己的衣服、包包还回去：“外婆都说买给我的呢！”

曦曦摇了摇，认真地说：“不会呀，那个跑车，是格爷爷的，但小白是我的，我喜小白。”

……

“爸爸载你开跑车呢？”杨轶笑着问。

“不会……”曦曦先是摇了摇，然后了好一会儿想通两者的关联，才小声地跟爸爸说，“粑粑给我买的衣服，我也喜。可是，可是粑粑，外婆买给我的衣服，我们不要还回给外婆好不好？”

曦曦松了一气，又了开心的笑容。

曦曦了小脑袋，她觉得很难分得哪个更好玩。

“咯咯，咯咯！”小姑娘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在园林般的小院里回了起来。

第一天骑自行车，杨轶还是要护着曦曦，让她受骑车时候的平衡，所以他没有松开手。虽然曦曦每隔一会儿便扭来扭去，摇摇坠的样，可是有爸爸在后，她最终没摔倒，还是能够停下来，恢复平衡。

梦玉，甚至还有小曈曈的围观下，中午，曦曦摇摇晃晃地骑起了她那辆红的自行车，当然，杨轶还帮她压着后座保持平衡。

“曦曦，你知吗？我们生活中，其实是有很多诱惑的。就跟跑车一样，就跟很多很多很贵、很漂亮的衣服一样。”杨轶坐了起来，注视着曦曦的睛，说。

“慢一，别摔着了！”周梦玉看着曦曦奋力地蹬着脚踏的模样，担心自己外孙女摔倒，张地在一边指挥。

杨轶笑了笑，说：“当然不会，爸爸允许你留着那些衣服，而且爸爸也觉得你穿着很漂亮。”

“那也很好玩，可是，可是粑粑，我们已经把跑车还会给格爷爷了呀！”曦曦不解地说。

曦曦骑自行车，尽险象环生，但她却有些享受骑车的觉，尤其是骑了半个多小时，她渐渐地找到一觉之后。

“对，你觉得骑自行车，开跑车，还有跟小白一起玩，其实都一样有趣，对吧？”杨轶笑着说。

晚上，睡觉前，曦曦已经没有再提昨天买衣服的事情，她乖巧地听爸爸讲了一段故事，准备要睡觉了。

曦曦眨了眨睛，想了一会儿，为难地说：“粑粑，我觉得都很好玩啊！我喜骑自行车，可是我也喜跟小白一起玩。”

曦曦颤颤巍巍地骑着，她扭来扭去，其实心里也张坏了，小脸绷着，本顾不上听外婆和外公在说什么，只顾得上跟后的爸爸叫着：“粑粑，你别松手好不好，我害怕……”

曦曦有些迷茫地看着爸爸，不知爸爸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