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来她的回答，阿辉又用力了一下，“可以吗？”

等阿辉换好床单之后，她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新年快乐。”

哦，原来是新年了。

莹白的肤上挂着一层薄汗，窗外透来的光亮落在她上，随着有节奏的律动，在她的背上来去。

“嗯。”唐棠只憋这个字，之后就是无法抑制的声，起起伏伏，跌跌宕宕，一下急一下缓。

就着一个姿势了一会儿，他去她的耳朵，在她耳边问：“可以吗？”

唐棠看着他清明的眸，迟疑开：“你还想要？”

阿辉回吻她，亲了两下，唐棠就躲开，睛说困了，说完就躺到床上，安稳就要睡着的模样。阿辉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又上前去亲她，她推他，他抓住她的手，一双睛盯着她。

听她这么说，阿辉才起。

他着她，哑声问：“这重要吗？”

阿辉听得心脏狂，换了个姿势后，从她后去。

他担心她不舒服，又担心她不够舒服，担心自己在她心中比不上那些前男友。

唐棠站不住，坐在椅上，一张脸红扑扑的，也是要耷拉下来的模样。

他反问：“刚才什么觉？”顿了顿之后，他又问：“满意吗？”

唐棠一愣，反应过来后，确定他真是男了。

愣青的模样让唐棠有些疑惑，心中那个念慢慢实，她小声问：“你不会真是……啊……”话还没说完，阿辉一下将她的话撞散。

此刻，令他着迷的是唐棠，他想要将她每个位和研究透彻，渴望让她得到最完的验。

洗完澡来的时候，唐棠已经睡死，他掀开被，躺到她边

“太了。”阿辉空回答她。

外面很吵，都是烟炸开的声音，安静之后，猫咪的绵长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唐棠似乎是听不见，竟跟着猫一起叫。

嘈杂的环境让两人更加放肆，唐棠哼哼得嗓都要哑了，抱着阿辉说不要了，要被坏了。可这样的话落在阿辉的耳朵里，却变成了不要停的意思。

将下的她和“发情”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后，阿辉心像是被烧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最后在她颤抖的中将自己释放。

他侧去亲她，唐棠眯着享受了一会儿，之后又推开他，“但是我现在很困，你赶去洗澡，我们抱着一起睡。”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这从去年到了今年。

两人将床上搞得一团糟，阿辉将漉漉的她捞起来，送去浴室将她冲净之后，用浴巾将她裹住，在她红透的耳边亲了一下，“等我一下，我换个床单。”

唐棠不自觉地抓了阿辉的背，能觉到他的绷和不自在，她问他怎么了。

她抱着他，在他耳边说话，“满意啊。第一次，就让我到了。”

其实他这人并不攀比，但在自己喜的领域上，他总是想要到最好，比如玩数独，他将那些方法研究透彻，乐此不疲地去解答。

唐棠没多余的力想这重不重要了，她被撞得一颤颤，连句成形的话都说不来了。后来乎乎的时候脑里想的是，如果他真是第一次的话，那也太厉害了……

唐棠用力地呼着，他继续往里面挤来，呼声都慢慢加重。

到一半的时候，窗外突然闹了起来，烟炸开的声音此起彼伏，先是一起在空中爆裂，持续了几分钟后，又变成了一阵阵稀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