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蒙的呼有片刻的停滞。

兴许是觉得有些闷，云舒将手臂从被褥中拿来。

“阿弥……”她又梦呓一句。

说罢，他褪下她的亵。

而这个时候，少年帝王正在皇家行的风月池内，坐着莲舟，着烈日，亲手将所有的荷荷叶连起，一支不留。

但他知她欺瞒了他。

她果真没有回他。

稍微拨两下，端的茱萸已颤巍巍地立。

他的声音低沉，解下云舒的襦裙，丝绸质地的亵便展现在前。

这让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是怎样的不是滋味，他自己也说不清。

掌印太监面柔和，看起来脸上并无半分怒气，像是在讲一个历史故事。

“父皇，密诏在哪呢？”他听见她在梦中这样问着。

锦被被掀开，修长的指尖挑开睡梦女的衣襟，拉开中衣系带，绣着皇室徽标的小衣，柔的脯藏于其下。

一方小小的玉印自她的袖袋中落，在云锦被面翻了几下，停下来不动了。

刘蒙的心倏地一。

“殿下，什么密诏？蒙怎么不知？”他温声问她。

“商人吕不韦以秦国嬴政奇货可居，资助嬴政千金，使其回归秦国。”

而她仍未醒。

就好像……刻意疏远他一样。

喜鹊了新巢，叽叽喳喳地吵闹。

红的血石，和她侧脖颈的那颗红痣一样的颜。

先前她对他百般勾引，而他也佯装上钩。

“阿弥……不要，求你……”

刘蒙并不知这方小印有什么用。

年轻太监边挑起凉薄的笑。

刘蒙倾过去，将耳朵附在她边，仔细地听。

他已将所有底牌都全数展示，而她呢？她还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日光从窗中照屋内几许，光线中有尘埃漂浮。

明明是尊贵得不能再尊贵的公主殿下，生来就带着贵气，可遭受了皇帝的取豪夺后，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摧毁了。

“殿下，刘蒙自净，便已然了却尘，与女也不过逢场作戏。”

他弯着手指，以指骨在她的锁骨上逡巡，三两下便解开她绑在脖后方的小衣系带。

再看折时，刘蒙却又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下所愿。”刘蒙说。

明知她不可能回答他，刘蒙仍是这样问了。

赤红的小痣，乌黑的长发，玉白的脖颈。

“蒙虽无吕相千金之财，却自认有相国之能。”

霎时间，怒火与疑心从刘蒙的腔里升腾而上，燃愈烈。

“刘蒙家中经商，父兄从小便告诉我，但凡放贷，总得收取几分利息。”

说完这句，云舒又停了梦话，眉心舒展，侧了，一截白玉般的脖颈。

她的侧颈，耳下方，一颗小小的红痣。

混杂了靡艳和清冷这两截然相反的气质，宛若污泥里绽开的菡萏芙蕖。

这不应该。

他见过很多女人。

刘蒙用拇指和指捻起那方小印。

刘蒙此前从未注意过她这颗红痣，这是常年掩映在她密发间的瑰宝。

“既已许殿下女帝之位，那现在，刘蒙先来收这几分薄利罢。”

印章刻着繁复的图样，像是刻了字，又不大认得来是什么字。

艳大胆的舞女、寡淡青涩的，贵矜持的官家嫡女、低贱放浪的陋巷暗娼。

小衣周围的肤细腻温，刘蒙的手指拂过的肩膀，又向下划去，轻而易举地解开公主殿下的腰带。

刘蒙听见她的梦呓，侧首望过去，她仿佛陷一场噩梦，眉锁，般的嘴呢喃自语。

没有一个女人能像云舒那样勾人心魄。

不着寸缕的躯陷于锦被中央，毫无防备地着。

“父皇……父皇……”

目的达成后，她反倒与他不再亲近。

云舒安了心，闭上，沉沉睡去。

没有了小衣的遮挡，云舒隆起的脯便暴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