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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从这里逃出去。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需要其他人的帮助——比如那个人。
来到这个孤岛一个月了,除了那个叫做“托比欧”的少年人,我再没有见过其他任何人。就连那个男人也没有再出现过,而托比欧也不会天天陪着我,他经常会外出,我不是没有想过趁着他外出的时间逃走,可显然不现实,这边没有轮船经过,我也没有船只可以出海,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处在地球上的哪个方位。大概是在欧洲甚至就在意大利附近的小岛上,我猜测,毕竟托比欧需要经常外出,回来的速度也很快,如果横跨大洋的话,他根本来不及。或许我可以像鲁滨孙一样自己造一条木船出来,开玩笑,根本造不出来,没时间,没工具,也藏不住。
“我会待在这里一辈子吗?”我偶尔会这样询问少年,带着痛苦忧郁的神色,他总是回避我的视线,不敢直视我的双眼。我知道,他的内心在动摇,但究竟动摇到什么程度,我也很难把握。
我不会追问他,他起先会为此稍稍松口气,然后随着时间的累积从而陷入更加深刻的自责当中。这是一种很简单的心理战术。
我并不觉得抱歉,这个人他和那个男人都是罪魁祸首,可以想象,他帮助那个男人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必须要离开这里,我要找到玲子。
后来,我询问他有关于玲子的事情,他一开始只是一脸迷茫地回应我,随即连忙点头表示:“我会帮你调查的!”因为不能让我离开,他的内疚之情会促使他想尽办法要为我做一些事情,我能利用他找到玲子,这才是我的第一目的。
他认真地帮我打听起了玲子的消息。
一天、两天……半个月后,他带来了好消息。
“我找到了。”他拿着我画的画像带来了一张照片,“就在那不勒斯的街道上,她和一伙染着乱七八糟头发的男人混在一起。”
他似乎比我还要高兴。我终于为她做了点什么——他一定在这么想。他的表情将他的想法暴露无遗。他和那个男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谢谢你,托比欧。”我起身拥抱了他,少年浑身一僵。这时候,我也许该给他一个吻,不过那太过轻浮了,可能反而会使他心生怀疑。
松开僵成一块石头的身体,我急忙从他手里接过照片。
这是一张黄昏时候的照片,僻静的街道上,穿着棕色夹克衫的黑发女人叼着烟单手叉腰立在街头,凝眸眺望着远方,她的里面穿了件白色的露腰T恤衫,露出纤细的腰肢,腰侧纹了一只黑色的大蜘蛛,张牙舞爪,颇有那种青少年时期激情澎湃挑衅世俗的特殊“风格”,而几个染着红红绿绿的头发像高中生一样的男孩就蹲在她的身旁,像是簇拥着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