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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了。”他兴奋地拍了下手,往后一退,险些撞到了我的怀里,然而回过头,一脸无辜地对我眨了眨眼,“啊,对不起。菊理,你要带你的朋友在学校里逛一逛吗?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哦,菊理天天在实验室和图书馆,一定很少去周边玩吧,还是我比较熟一点,我带你们去怎么样?”
“不用了。”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对方,“学校我还是熟悉的,师兄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好冷漠啊。”小脸一垮,他孩子气地撇了撇嘴,“那师兄在实验室等你哦。”说着,他就要上手拍我的肩膀。我往左边一挪,躲开了他的触碰:“我今天可能不会去实验室了。”
“那好吧。”他耸耸肩,摊开手,“不要玩得太晚哦。我先走了。”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走到路口,回头冲我笑了一笑,穿过了马路。
“这人好讨厌啊。”对方一走,纳兰迦就迫不及待地吐槽了起来。
“纳兰迦。”布加拉提打断了他的话,随即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念及我的心情。
我笑笑说:“没什么,师兄这个人确实奇奇怪怪的,我也不太喜欢他。”
喜欢他的人,喜欢得要死,讨厌他的人,也讨厌得要死。他一贯轻浮的态度很容易惹初次见面的人心生不快,不过因为他长得漂亮,有的人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但奇怪的是,有的人就特别喜欢他,也不能说喜欢吧,而是近乎盲目的崇拜了,这种人还不分男女。导师也不太敢管他的样子,他经常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从你身后冒出来。所以我对他一向敬而远之,实在躲不了,就随口敷衍两句,反正他也不在乎,就是想惹你一下而已,像只嗡嗡叫的蚊子,也不吸你的血,就在你耳边叫唤。
也许我很少直白地表现出对一个人的讨厌,布加拉提露出些许讶异的神色。
“他经常惹你吗?”布加拉提问。
“也不是吧,他平时其实不怎么待在学校。”只不过一旦见面,他就必会惹我一下不可。他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手多,时不时无意似的碰你一下,说话的语气也格外轻浮,有时候你一个不注意,他就贴到你耳朵上来了。但是这种程度你也无法骂他性·骚·扰,他很擅长把握那个让你对他无可奈何的度。
“算了,不说他了。你们要去看看福葛住在哪里吗?”
接下来,两个小时,我领着他们粗略地逛了一下学校里的教学楼,和一些比较好的景点。
布加拉提说他们会在这里住一晚,于是我又带他们去了附近的酒店。下午的时候,福葛也忙完了打了电话给我。我不得不忍着脚尖的酸痛,又和他逛了一遍校园,并且陪他去了趟超市。这一天下来,累得我倒床就睡,玲子见状乐得笑出了鸡叫:“咯咯咯,这就是海王的快乐吗?”
“闭嘴。”我一个枕头扔过去,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