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尖叫，也不能喊人。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我扯下了他嘴里的破布。

他喘了口气，想要骂人，抬头对上我的目光，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来了句：“你这是犯罪行为！”

“哈哈。”我被他逗乐了，“你原来懂法的吗？我一直以为你是法盲了，不然为什么卖了自己的女儿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呢？”

他咬了咬牙，泪水哗哗地流，流进红肿的肌肤，痛得他扭曲了脸庞。

“我知道，当初那件事是我的错，我是禽兽，不，我禽兽不如。可，可我毕竟是你父亲啊，你如今对我做出这种事情，你不也是禽兽吗！”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我奇怪地看着他，“因为我是你的女儿啊，你这种劣等的基因，能指望生出什么好货来吗？”

他终于狡辩不了了，开始哭，开始卖惨：“我是你亲爸啊，你体内流着我的血，你难道要杀了我吗？会遭天谴的！会遭天谴的！”

我失笑道：“如果真的有天谴，您早就该死了。不过，你说的对，我的体内流着你的血。”我话锋一转，他面色一喜。

“所以，我得还给你。”

“什么……”

我举起闪着银光的小刀和左手，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划开了手腕。

“唔！”

“喝吧。”

我将手腕硬生生塞进他的嘴里，男人流出了惊恐的眼泪。

“唔！”我挥舞着小刀，一边用手腕堵住他的嘴，一边刺向他的肩膀。

“唔！”

男人疼得瞪直了眼睛，浑身抖得像只簸箕。

“你满意了吗？”我问他，“你不就是要喝我血，吃我的肉吗？你把生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好喝吗？啊？”

“唔！”

一刀。

再一刀。

“唔！”

“我不会杀了你的，放心吧，爸爸。你还是我的父亲了，虽然是一个罪该万死的家伙。但是，家里还有人要你养了，我可怜的弟弟就交给你了，还有妈妈，为了让她不再来打扰我，你得对她很好，让她陷在虚假的温柔乡里，每天像日本的服务生一样，对她露出友善温柔的微笑，如果不会，就对着镜子，拿着尺子，自己偷偷地练习。你要学会做饭，做好之后，迈着日本女人的小碎步，跪到地上，毕恭毕敬地端到她的手里。如果不会，就去穿上和服试一试。能做到吗？做得到吗？”

“唔！”

“要是可以，就点点头。”

男人疯狂点头。

“你不要想着报警，你知道，我的名声很好，没有人会相信你的鬼话。你要是实在觉得委屈，非要抓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刚才我们说的话，我都录音了。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身败名裂。对了，那个猥.亵我的猪头死了吗？要是没死，你可就惨了，他可是你犯罪的证据啊。说不定，哪天他喝醉了酒，就在街上嚷嚷说，某某人，为了一个单子，把自己未成年的女儿让自己玩.弄了。你说，先进去的会是你，还是我呢？我是不担心这个问题的，就算进去了，我出来还是壮年。你进去之后，说不定就出不来了。”

“好了，我帮你擦擦脸吧。”

用帕子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和干涸的糖块，我帮他戴上口罩，戴上帽子，用我包里仅剩的几枚创可贴和卫生巾帮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再穿上提前脱掉的外套，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拍他的肩，满意地勾唇道：“可以了，你可以回去了，记得找个黑诊所，不要暴露了。不然你下半生就完蛋了，爸爸。”

男人踉跄地从椅子上起来，因为失血过多，他脚软得险些跌倒在地。

他像看魔鬼似的看着我，往后退离，最后顾不得伤痛，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