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宁到底是闺阁女，听到心悦自己的男对自己倾吐衷，微微羞红了脸，尽她不喜他，可……也不讨厌他。

庄捂住嘴不上自己叫声来，睁大了睛。

妹俩手拉着手在湖边散步，月光明亮无需打灯，她们边也没有带婢女，逛了小半圈，也准备回去了。

看见表哥兴奋之下亲了一下施小的额，苏清娆吓得慌张地用手挡住睛，不敢多看。

两人悄悄地离开，苏清娆心里还是震撼的，她们这是目睹了一对有情人……那什么？

庄涔方才情急之下抓住施小的手，反应过来连忙放开，行礼歉。施小面淡淡，垂首不语。

庄涔已经心怒放，激动得抓住她的手，喊她的名字。施雨宁赧颜，但也没有拒绝他。

庄涔此时开这个，肯定是因为家里近期会为他择门亲事，若是定下来了，他与她便再无缘分。电光火石之间，施雨宁已经权衡良多，他是庄家嫡长，将来会袭爵，他相貌堂堂，品行端正，更重要的是他待她一片真心。

忽然听见不远传来一声急急的叫：“……施小，请等一等——”

苏清娆和庄两两相觑，这声音怎么有熟悉？

“……所以施雨宁要嫁我们庄家了？”庄

施雨宁垂首，状似害羞，细声说：“此事不是我们能私自主的，你我青梅竹，若是父祖同意，我……我自是愿意嫁与涔哥哥……”

“那是不是表哥？”苏清娆犹疑，低声，庄拉着她的手蹑手蹑脚地往前，躲在一棵松树后面。

庄却睁着大睛，眨都不眨一下。

……堂哥和施小不会要像话本里的那样吧？

半个月之前，施雨宁还心存渴望，嫁给那个她从小就仰慕的男，哪怕是为妾她也甘愿。若是半个月前庄涔说这些，她一定会拒绝。可如今她已打消了嫁景王府的念，而错过庄涔她日后未必能遇到更好的。

她看见，堂哥亲了施小之后，后者背过去，许是害羞了。堂哥生怕人家生气，连连歉又表达了一番情意。

庄仰望着那明月，有遗憾地说：“月这么，可惜我不会作诗。”

照理说，庄涔此举是有些失礼了，若想娶她，自当请冰人去说媒，私下找她说这些事实在有冒犯。可是施雨宁并不反，这样说明对方在乎她的受，而不是直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以前庄还觉得堂哥是个木纳的书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面……

“施小，你我自幼相识，你知我对你的心意……”

，两人便偷偷跑来透透气。

秋夜的天空很，圆月悬于上空，柔和的月光静静地洒下来，有一格外宁静淡雅的，与不远宾客满堂的喧嚣隔了开。

原来表哥在跟施小倾吐衷啊，苏清娆还是第一次见人家表白。

“待我来年士及第，小可愿意嫁给我？”少年满期望的目光，“若是小愿意，明年在下便请家父前去提亲。若……若是小不愿，我、我等你……”

清澈的湖面上倒映着月光，波光粼粼，月明如，当真是很好的景。怪不得那些文人那么喜赏月作诗呢。

那没有旁人，借着月光，她们隐约能看清那儿一男一女的脸，正是庄涔和施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