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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接触过性爱的阴户本干净得没有一点水光,仿若新生的一般,白皙圣洁,漂亮无比。
此时却因为江闻的摩擦,仿佛堆满了乳液,呈现出大片明光锃亮的火色。
尤其是那被针对过的小穴,透着又红又润的光辉,也不知是单纯被江闻给磨的,还是真的已经有透明的水花流了出来,亮丽得蛊惑异常。
看得人只想张开嘴,将其狠戾地含在嘴里,吃上一口,以此来辨别清楚那光亮是真是假,是有,还是没有。
然后,也不管结果到底如何,都亲自将那蜜穴晕染上自己的颜色和味道。
江闻就这般盯了好久,腰身一秒比一秒低下,又变成了那诡异的、非人的姿态。鼻间充斥上钮书瑞特有的香气,眉间、眼角都点染上性欲的燥意。
钮书瑞早已被吓到话不敢说、身不敢动,下半身完全被男人压制在下,几乎就是牢笼中的俘虏,任他作为。
阴户上方,男人的气息可怕到让人一筹莫展,钮书瑞以为自己僵化到了极点,没有一点动作。
殊不知,她那媚人的花心一直在频繁蠕动,极力地想要收缩、逃离,叫江闻拼命克制的心屡次塌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一味靠近。
最后,鼻尖已经顶到了钮书瑞的股缝里,唇齿与被迫大开的性器之间的距离近到只要他动动嘴唇,便能立马含进其中。
而他也像是真的张开了嘴,喉咙里的热气一直宛若蒸汽,滔滔滚滚,直奔那阴户最下方被牵扯开来的小穴。
似是要将热气全部浇灌进蜜洞的深处,就逮着那无助的软穴欺负。
火红的魅色围绕着阴道口,又向四周蔓延开来,连带着那通向阴蒂的小缝,都熏染上了诱人的娇艳。越往上,颜色越浅,却越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引。
男人的喉结变得滚烫无比,不知短短时间内,上下游动了多少回。
江闻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不管怎么吞咽口水,都浇不灭喉咙里的欲火,甚至就连那下半张脸,都被烧得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舌头却诡异反常,一直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湿漉漉的,甚至湿腻到仿佛他把舌头伸出来,水液都会止不住的往下流,和燥热的嘴唇形成鲜明对比。
江闻不禁舔了舔唇,想要止渴。
他舔了舔,又舔了舔……舌头终究是在一次伸出时,不再满足于自己的唇瓣,往那散发着醉人馨香的软糯洞穴舔去——
耳边忽然传来钮书瑞压抑不住的幽咽。
江闻似是如梦方醒,身体下意识抬起,头颅刚刚离开钮书瑞娇嫩的臀肉,就猝不及防看见那本该雪白的阴户,被自己折磨成如今的媚红艳丽。
离开的动作刹那间就又停住了,江闻忽地抱住钮书瑞的柳腰,埋头在她微微颤抖的腰眼上发狠嗅动。
似是在压抑体内的狂躁,又像是在“望梅止渴”。
半晌,也不知他是忍住了,还是没忍住,一只大掌从钮书瑞的腰侧摸到她柔软的肚子,在上面打转几下,又层层递进,游走到女人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随呼吸而上下波动的幅度,好久都没有动静。
钮书瑞逐渐安下心来,脱力地趴在床上,脑袋不停在转,思索着现在挣扎,逃离的可能性有多少。
江闻的另一只大掌,却在这时动了——用着让人骤不及防的速度,猛然窜过钮书瑞的臀缝,推开她一边臀瓣。
钮书瑞刚刚撑起上身,见状,不知该不该松气,江闻的拇指便挤进了她的窄缝。
这一次,他显然是早有预谋,钮书瑞刚一轻颤,夹起双腿,他按在她小腹的手,就在同一时间伸出两指,从阴阜往下,分别摸过两片微微鼓起的大阴唇,一边微微用力,不让钮书瑞得以闭紧,一边屈指在上面轻轻摩挲,和从后面探进出的拇指一同侵略整片阴户。
身前的两指领略阴唇的柔嫩,身后的拇指则蹭着穴口而过,滑着尿道的小嘴,将阴唇底缝以及整个中间地带都揉了个遍。
唯独没碰那还结着痂的小小三角。
也不知该说他是残存着理智,还是没有理智,就这般抚慰着钮书瑞的小馒头逼良久。
阴翳的眼始终盯着发软蠕缩的嫩逼,按着阴唇的两指渐渐不安分起来,时不时合力,将两片贝肉拉开,又复位。
粗砺的拇指指头也不知何时,不再到处漫游,而是停留在外阴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附近。
看着那白嫩的阴蒂随着男人的挑弄,逐步变成粉红色,像是只浅浅上了一层粉色奶油的蛋糕,秀色可餐。
他明显是在试探,试探能不能摸阴蒂。
钮书瑞早早倒在床单上,身体又软又无力,私处收缩得厉害,大腿动不动就颤动一下,往里抽搐,只觉得下身酸麻万分,还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