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书瑞在那接连不断的构想画面，想得迷，一旁的江闻，竟也没有言声，还很是难得的没去注意钮书瑞的动向，只眯着，不知看着何，脑里迟缓地浮现小时候的画面。

江闻想了想钮书瑞刚刚打的嗝，再看钮书瑞的神，觉得她可能确实是真饱了，便也没有求，收回手，又自己拿着了。

其实若不是今日突然跟钮书瑞提起这件事，江闻都忘了，自己原来有过那么一段吃果的时期。

倒是没人开，没有谈，只有钮书瑞咬合果发来的声音，清脆悦耳，也不聒噪，竟难得有那么和谐惬意、没有火药味、或明里暗里的对抗的时候。

要么，是他记错了。要么，是江闻实际的能力远超于她的想象，那么他从小便天赋异禀，有着异于常人的本事，自然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是因为他有一次坐在树上往下俯瞰的时候，忽然受到了整个江家大院带给他的震撼。

更何况，还是那么小的孩，还从树上往下。

江闻本来只是随提提，没打算说下去，却没料到钮书瑞似乎对这方面兴趣，便想了想，继续说：“不记得是几岁了，反正很小。”

要知，他小时候吃这个，一气，可以吃四五个不带停的，可不是比钮书瑞要上不知多少倍么？

钮书瑞还是第一次听到江闻主动提及以及资格以外的事，尤其是这话的语气，还充斥着悠远，仿佛说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但末了又怕自己拒绝了江闻，会让他不兴，便犹豫着小声解释：“有饱了。”

那似乎真的是很远很远以前的事情了，江闻说起来的时候，连回忆带想，说得又慢又缓，跟他平时一贯的说话风格差别极大。

虽说他自从有意识开始，就知，这江家的军院，迟早是他的，可他倒未曾多么细致、站在多么的地方，去一一看过整个大院。

让两人的沉默在这一刻看起来，竟显得是那般默契，仿佛不需要说话，都能知对方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太，看看树上的纹路，听听树叶被风得沙沙响的声音。

至于后来，为什么不吃了？

但即使江闻说得那么慢，钮书瑞也没完全想明白，如果真是那么久远、他还那么小的时候的事情，那他又是怎么到从这么的树上下去的？

只觉得，钮书瑞这么大个成年人了，量居然还没他小时候大。

所以，除了江闻自幼便天资过人以外，钮书瑞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钮书瑞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能。甚至连想都想不来，一个孩，要如何才能从这个树上下来，到非但不骨折事，还能稳稳落地的？

那吃饱喝足后，本不自觉涣散的瞳孔便不禁聚焦起来，有些拘谨地在江闻脸上转了转。

“当时想吃，还要等人拿梯过来，我懒得等，就自己爬，爬多了，就习惯了。后来基本上，都是坐在上面吃完了再下去。一开始是爬下去，后来是下去。”

不然……钮书瑞又望了悬在之外的树，不然就以她现在坐在江闻臂弯里去看都觉得极远的这份距离来说，别说是孩童了，就连她一个成年人从下往上看，都觉得这树得有些恐怖了。

钮书瑞倒是没撒谎。也不知是那果实就是这么饱腹，还是她这些天来又不怎么吃饭、又吃得比往日少，以至于那胃小了几圈。总之，刚才那一个下去，已经让她有饱和的觉了。

或许是因为，觉得这玩意儿迟早都是自己的，没

钮书瑞无意识地顺着江闻的动作，在草地上看了片刻，忽然，就打了个嗝，表情霎时间有些呆楞和尴尬，于是在江闻又把红红的果递过来时，就晃了晃脑袋，表示不要了。

过了一段时间，钮书瑞终于吃完了，果被江闻随手扫在了地上，落在了脚底一片葱葱茏茏里，转间，就找不到去向了。

可能是难得想起了那么长远的事情，江闻自己都觉得稀奇，过了会儿，竟主动提了一嘴，：“以前每次训练完，我都会摘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