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增生了，似乎是在隐蔽地提醒着她要注意些什么，反反复复地环绕不走。

钮书瑞登时强撑着困意，思索须臾，但最终也还是没抵过眼皮的酸涩，眼睛一闭，就沉沉睡去了。

一直到后面醒来，也只记得那昏睡前一秒，总结出来的想法——好像在什么她不知道的时候和地方，又有什么难言是好是坏的东西，滋芽而出了。

不过，这分不清是好是坏的感觉，很快就被之后每一餐里都带着的水果点心，给冲散了。

江闻好似单方面，认定了她非常爱吃这个水果，还同时单方面的觉得，她脸皮羞，即便是想吃，即便是他说过她可以让人摘，她也不好意思让那些短发女人去摘给她吃，便自顾自的不知何时下了命令，让她的每一餐，都附带上新鲜摘下的果实。

然后还像是怕她一天到晚只吃同一类果子会腻似的，还会换着种类来，轮流给她做饭后水果。

盯着那一天要见个好几次的果子，钮书瑞突然间，便又深刻地重新认识了一个道理——果然，再怎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和感觉，若是天天见、天天有，那即便是神仙，也要习以为常地看腻了。

……

自那次江闻不知为何的“敞开心扉”后，他主动来找钮书瑞搭话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虽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乍一看，还挺正常的，但一旦反应过来做这事的人是江闻，便会觉得这诡异的程度，几乎是要堪比见鬼了。

所以钮书瑞一般很少积极回答，只明里暗里的偷偷观察，更别提，江闻聊的都是一些她听不懂也听不明白的事。

于是，只会在江闻说得都快要黔驴技穷了，神色逐渐深沉下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时候，才会为了让江闻不发怒，而应上那么几声。

但也应得干巴巴的、毫无感情。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看起来比他处理工作的时候，还要冷漠。

仿佛那天在林子里主动开口的询问和了解，都是昙花一现。后来在别墅周围边走边聊，更是江闻的幻觉罢了。

但江闻又神智清醒地明白，自己不可能是想钮书瑞回答想到出现幻觉了，他那天就是通过各种迂回、绕弯的谈话技巧，勾起了钮书瑞说话的欲望。

所以，钮书瑞肯定是对他感兴趣的，不然那天怎么态度这么积极，在他没通过套话的时候，就已经耐不住心思，崭露头角了。

除非，是他这几天说话的点不对，提的都是一些钮书瑞毫无兴趣的事情，没有戳到点子上。

江闻一边神绪万千，一边手起刀落般，就又横扫了一桩文档。

那眼神，严肃冷漠，不带任何私人情感，目光更是扫得极快，仿佛秒秒钟，就已经把各种晦涩难懂、又极为专业的术语和情况给分析透彻、映入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