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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亲吻他。
竟变得十分干巴,仿若只是在做着什么机械似的工程罢了,一点感情和热络都没有。
导致江闻在极致的快感过后,立刻便感受到那强大的落空,仿佛一下就没了射精的欲望,居然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心脏一刺一刺的,抽痛得他连同鸡巴,都觉得苦痛起来。
这感觉,竟像是回到了把钮书瑞捅操撕裂的那一次性交。
当时也是这样,明明被女人的阴道尤为激烈地吃在嘴里,却一点交媾的美妙,都没感受到。
只觉得,被咬得很痛。却不是生理上的痛,而是无法忽视的内痛。就好似……全身上下,但凡是一个有痛觉的器官,都在不可隐没地发出极具危险的灼痛。
江闻盯着那被迫张开嘴的小缝,忽然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在钮书瑞身后,像是还没真正进到钮书瑞阴道的前端,光是被那肉穴用一点小嘴含住,都足以让他爽到呼吸不稳、要射出来了。
但只有江闻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糟糕,竟比那天发现钮书瑞偷吃药物,还要糟糕!
简直是驾在弓上的箭,在发射的期间,突然被拉弓者强行悬崖勒马,妄图 改变这已经注定好的结果,猛拉回了箭,致使这被拉满的箭的朝向,一下从冲往前方,变成反噬自我。
顷刻间,就刺穿了他的胸口。
那速度之快,是连风都捉不住,就已经深到那不能再深的身体内部了,连拔都拔不出来。
让他的每一个呼吸间,都能感受到那利箭穿心的创痛。
猛地,就把阴茎从阴道口里抽了出来,却不是要就此放过钮书瑞,而是一个另辟蹊径的深入,就塞进了钮书瑞大开的两片阴唇内缝。
江闻的肉茎过于粗旷,几乎是一压进去,就把钮书瑞整片阴户乃至于腿根上的软肉,都被挤撞到推攘出去。
叫它们是怎么收缩、躲避,都逃不过男人仿若天那般大的粗物的侵害,被不留丝毫空隙的困禁在内,扁作一团。
更是瞬间就狠狠擦过那小巧的阴蒂,带给钮书瑞一阵猝不及防的颤栗,两腿缩动,发出毫无预兆的软哼,就连那细柔的腰肢,都往后弓了一下。
那肉棍的顶端,则是刹那就穿梭到了钮书瑞的阴阜前,骤然间覆盖住钮书瑞腿心上的所有地带,用那棒身,始终碾住钮书瑞外阴上最为敏感的部位。
顷刻间,那一闪而过的酥麻,便变成了接连不断的刺激,持续不下地给钮书瑞带来一阵极强、极烈且势不可挡的酸软。
只觉得两片阴唇和那内缝,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被男人滚热的棒体,灼出一股不可磨灭的火焰来,烫得那两条细白的腿,都火烧似的要融化了,无力又僵直的在原地紧了又紧,也做不出一丝反抗的动作。
那蜜缝更加火热,像是已经被江闻壮大的阴茎给挤出了汗液,升起密密麻麻的湿漉感,让钮书瑞觉得又不适,又忍不住夹动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