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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说,它即使反应过来男人离开了,也无所畏惧。只因它早早抵达巅峰,不需要再靠男人的激发,便能够自主抖动的完成高潮。
但钮书瑞却会因为外阴上一直不断的痉挛抒发,给弄到更为浑噩。
只觉得下体上的媚肉都跳得十分厉害,尤其是那腿心的中间地带,震颤得比那甬道,似乎都要激剧。
仿佛每跳一次,都会牵累出更大的浪潮。直叫她比被江闻捻捏着阴蒂时,还要难忍。
一时间,便彻底呆滞在下身极为劲烈的颤动当中。
因而,还没等她继续挣扎着索要,或者靠自己想方设法的碾动阴蒂,就被江闻伸着另一只大掌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红到满是热汗的小脸,把人硬生生的,从那床上给抬了起来。
然而钮书瑞还云里雾里的不明就里,纵使被男人掐住了脸颊两侧,也依然沉浸在那永不停息的浪潮中,和那小穴发了狠劲似的“噗噗”声,一起咿呀呻吟出不少好听又悦耳的娇吟。
男人的巨屌明显是听得入了迷,在钮书瑞的洞穴里,用龟头止不住地抽插,把钮书瑞撞到分不清东南西北,都被他抬起来了,声音还丝毫不受阻碍,竟叫得是越来越大声。
胸前的两片嫩乳,更是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它们在和钮书瑞一并震颤,看得人心头撞裂,直想猛烈擒住这两不知羞耻、不懂什么叫做害臊的乳房。
然而,在这般勾人魂魄的激荡中,江闻的面色,却是不同于下身发狂的模样,竟极为冷厉,阴阴的,犹如鬼魂。
显然,是刻意压制得厉害,面上的铁青以及不受他控制的筋脉,都全然暴露着他此时此刻到底有多么想不顾一切地就把钮书瑞操到失魂落魄。
一身军服,早已被他的肌肉给撑到不再合身,都不像是他生来就拥有的了,反而,像是他偷来的。还偷偷穿着那正义的服饰,却做着这档子见得不光的淫秽性事。
把面前柔若无骨的女人,给操得颠沛万分,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只全心全意的,感受着那由男人带来的泯灭欲望。
江闻把钮书瑞的脸,半扭了过来,让自己进入她早早迷失的视线,也不顾她究竟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出现,就俯下身,凑近女人的耳廓,有些切齿地粗沉问道:“爽不爽?啊?还要不要?”
那磁性的声线,又低又哑,还隐隐有着性交而带来的不稳。
但是钮书瑞正沉沦在那像是没有尽头的交合里,连高潮的迭代都极快极快……叫她身体总是反应不过来,每每的颤动,都十分延滞,又怎么可能听得见江闻在说什么?
男人却像是硬要逼钮书瑞在此刻回答他一般,钮书瑞一直奶叫着不搭理他,他便把放在钮书瑞外阴不远处的大手,再次探进去,猛地碾住那阴蒂娇弱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