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拂尘是我多年前所得，可除尘驱虫，辟邪破秽，降妖除，你应该用得上。”

等忙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两人回家途中，又路过了那天的包铺，里面坐了不少学生。鬼索死了，那些学生手里的缠人肯定也失了效用，应该会好好读书了吧？

迷迷糊糊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燕璇了个梦，梦见了一棵冒着黑气的树，树上长满了心脏模样的果，突然一阵风来，有一个果掉到了地上，摔了鲜红的果，像是血一样。

妄真有些莫名，“就这样？”

“有什么事等我睡一觉再说吧。”没有神，就算再大的事情也没劲儿去，还是等睡好了再听吧。

没有直接回家，两人先去了邹大娘家里，将她的情况告诉了她家里人，让他们别再担心。

宋青没有搭理他，只是看着妄真，等他回答。

燕璇想着，可下一瞬又觉得不会，没了缠人，还会有别的，能不能好好读书还得看他们自己。

掉到地上的果，朝她这边了过来，血的果糊了一地。燕璇下意识想跑，可她怎么也挪不动脚，果一直撞到她上停了下来，她下意识抬脚踢去。能动了，果被甩了去，可上也多了个血，有个黑黑的，像蚂蟥样的东西钻了她的里。

问话的人没有恶意，只是不懂，燕璇先行替宋青答了，“将士征战沙场是用自己的命为百姓谋福，妄真是用别人的命为奉他为活神仙的人谋福，这两者没有可比。”

听得老娘死了还为他们着想，几个儿免不得又哭了一场。

燕璇不明白蔡艮生找她能有什么事情，难不成是收到了鬼索已死的消息，怕她下一个会对付他手中的羊藿？

其他人也都摸不着脑，不明白宋青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听他不会将妄真置于死地，大家也就没有声，听他继续说。

“你若能记住，我不仅放了你，还让你这飘渺镇的县令。你若不能记住，我到时候再杀了你。”

“国公爷，这怕是不合规矩吧。”一旁的县令抖着脸反驳，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吓的。

“回家睡觉，回家睡觉。”连熬了两个大夜，燕璇要撑不住了，底下都青了，只想回家补眠，然而刚一到家，就被容告知蔡艮生找她有急事。

宋青，此事就算定了。其他人对于宋青这置没有异议，只有那膀大腰圆的县令倒在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丢了官。

宋青带兵与敌国战多年，立功无数，在坊间的名声很好，此时妄真的事情定了，大家纷纷反应过来他是何人，有人声问：“宋将军不也是靠着杀戮为百姓谋福吗？怎么他就是英雄，长就是有罪？”

等应付完叽叽喳喳的人群，已经是后半夜了，燕璇和宋青决定赶在天亮前回去，临走之时，妄真将随的拂尘给了燕璇。

燕璇被吓了醒来，赶看了看，确定上完好无损，没有什么不对才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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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璇谢过他，与宋青用缩地符回了京城。

妄真思索了一下，明白了宋青的意思，应：“好，我一定会将律法熟记于心，日后行事必定依法而行，绝不随心所，任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