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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抱歉,我失礼了。”沙哑的嗓音像是被粗糙的树皮摩擦过一样,恢复理智的少年手足无措地像放下环着陌生女性的手,又苦于浑身没有气力,只能像小孩子一样跨坐在对方的腿上,赤裸的每一处都暴露无遗。
这样的性事完全超出了过往在启蒙课上学到的粗浅知识。或者说,这样能被操控的植物和操控植物的人完全超出了赤司征十郎十多年来的常识。
三天来的经历让大脑一片混乱,少年几乎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样的情况,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真是个可爱的小可怜,被侵犯的可是你哦?”珀耳被逗得花枝乱颤,植物吸收的来自少年的体液通过层层转换会支撑变成她行动的能量,用魔术界的话应该是魔力。
尽管接受了当下的混乱和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少年依旧对于自己赤身裸体地面对一位女性的状况有些不自在,珀耳见状一哂,解下了黑色的披风围在少年的身上。
“谢谢……您是为了救我。”
拨开情欲,真实的少年谦逊有礼,倒是个懂进退的小孩。
“你这性子倒是我不擅长对付的。”珀耳轻叹口气,召来了一棵通体翠绿的植株,示意疑惑的少年张嘴,植株探进他的口腔,清凉的液体冲刷干涸的口腔,少年很快下意识地开始吞咽。
咕咚声的间隔变得缓慢后,植株自觉地退出口腔,缩回地底。
被甘霖滋润的喉咙终于不再干燥,赤司征十郎踌躇道:“您到底是……?”
珀耳示意他看右大腿根部,在那样隐秘的地方,几笔红色的简单线条像烙印一样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借着微弱的光线,勉强能辨别出像个麦穗。
“一副状况外的表情啊,唔,不过我倒也有心理准备了,”像是有些苦恼,珀耳用食指摸了摸那个图案,解释道,“意外召唤吗……重新认识一下,从者,你可以叫我‘珀耳’,真名我希望你能自己看破,职阶是裁定者(Ruler),本应该在圣杯战争中才会被召唤,但是种种机缘巧合下在这里现世。有些伤脑筋了,你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这些……这个图案由三笔构成,代表三画令咒,在你我御主和从者的关系存续期间能强制命令我三次,或者增强我的魔力之类的。虽然我蛮喜欢你的,但是前者你最好不要做哦。令咒消耗完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的联系断开的时候,我应该会回到英灵座上。以及,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主从关系,但完全把我当作仆人的话……”意味深长地笑笑,珀耳没再继续说。
赤司征十郎点点头。
“该说是沉着还是无趣呢,总而言之你蛮对我胃口的。虽然此世没有圣杯战争,没有了明确的需要努力的目标,但我并没有需要向圣杯许愿的东西,倒也无所谓。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赤司征十郎,不要让我感到无趣哦。”
“……我尽量。”鉴于隐约感觉到的微妙联系,少年信了这番话,尽管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简单的交流过后,赤司征十郎略显疲态。
“对了,那些歹徒……”
“如果是那些冒犯我的人类,已经都去地下了哦。用你们这儿的话说应该是彼岸?别这么看我,尽管此世的常识会在英灵现界的时候直接塞进脑子里,但是条目太多啦,杀完人之后脑子才过到这一条嘛。”
“……”赤司征十郎无言地点点头。对歹徒温柔是不可能的,他惊讶是因为眼前看起来成熟的女性对生命较为随意的态度。
体力稍有恢复的赤司征十郎试图下地,珀耳顺势松开。
他拢了拢斗篷,转过身才发现地上的五具尸体,顿了顿,他慢慢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像是找寻什么一点一点挪动。
珀耳好整以暇地看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