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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如遭雷劈。
“珀耳小姐,这种地方,不合适吧?”他的笑僵在嘴边,不上不下,显得有点滑稽。
珀耳挑了挑眉:“这里是角落,灯也不亮,还蛮隐蔽的。”
降谷零的脸色顿时像打翻了的调料盘一样精彩,正当珀耳觉得欺负小孩有点过了,打算说实话:“行了,我……”开玩笑的。
“——好的,我知道了。”犹如壮士断腕,金发黑皮的青年打断她的话,端起酒杯仰头喝下一大口。
珀耳:……说实话,上一次看到这么有气势的还是守温泉关的那三百斯巴达勇士。
沉默一瞬的功夫,已经来不及阻止。
因为过于急切的动作,青年仰头咽下酒水时有酒液从嘴角滑出,自下颌流经脖子,在锁骨上堆积浅浅的一个水洼,最后过载没入衣领,留下一道莹莹水迹。
降谷零把少了三分之一的酒杯放回桌上,手背一抹下巴,一双紫眸定在珀耳脸上:“珀耳小姐,可一定,要看清楚了。”
撂下狠话,他深呼吸一下,骨节分明的手从喉结缓缓向下滑,明明隔着衣服,却好像在抚弄自己的皮肤。
一直到小腹往下,两腿之间。
鼓鼓囊囊的一团,深肤色的宽大手掌附在上面,手背的青筋在变换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动了。
左手搭在靠背上,右手成爪,一下一下,极具节奏地揉着那一团。
或许把那副眼镜摘掉会更好。
珀耳刚这么想,降谷零好像也觉得如此。左手捏着眼镜架,头一侧,他就把伪装用的黑框眼镜扯了下来,完成动作后左手继续搁在靠背,眼镜在拇指和食指间一晃一晃。
没有过多关注眼镜,珀耳看向了降谷零的眼睛。
没了遮挡,漂亮的紫色眼睛无所遁形,也不需要逃避。锐利的眼睛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像某种褪去伪装的凶兽。
降谷零右手的动作未曾停下。
极富技巧地揉弄片刻,像是被勾起了性欲,他稍抬起下巴,泄出几声轻哼。觉得差不多了,他摊开五指,在珀耳眼前动了动手腕,吸引对方的注意后,从最长的中指开始,挑起两层裤腰,深入,直至只剩手腕上方的一截小臂露在外面。
降谷零握住了被自己抚慰至半勃的性器。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他分不清到底是手心更热还是性器更热,但他注视着做在离他一臂远的金发女性,脑子里只余下一个念头——
要射出来。
忽略周遭低声交谈和唱片机的声音,不去想这是公共场所,抛弃在外人面前自慰的羞耻心……一定要,拿到hiro的遗物。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酒精带来的热意久久不散,降谷零咬着后槽牙,面上却带着不知是痛快还是扭曲的笑。阴茎顶端吐出的前列腺液让他的手心黏黏糊糊的,但也方便了他用这个当作润滑,从顶端抹到柱身,再推到囊袋上。
“哈啊……”
尽管穿的是相对宽松的裤子,那一片区域也狭窄的不像话。
降谷零没管这个,继续手里的动作。单调重复地上下撸动,间或指腹用力摁在明显的筋络上,潮湿和热意从下体开始向全身蔓延,他甚至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酒杯碰撞的清脆敲击声,谈笑声,忽而变换的黯淡光线,以及注视着自己的翠绿色眼睛。
仿佛跌入光怪陆离的世界,眼前是破碎的琉璃,每个碎片上都是不同的光线和色彩。
降谷零摇了摇头,把涣散的思绪拉回来。一缕过长的头发黏在他的嘴角,他没在意,只是直直地、专注地盯着金发女性。
那种如同盯上猎物的凶兽似的眼神又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甚几分。
愈发赤裸、直白。
神明小姐没表露出自己的不高兴:“好了安室君,可以把手拿出来了。”
降谷零抿了抿唇,还是依言慢慢抽出手。
正是登顶的前一刻。
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掌黏哒哒的,泛着淡淡的红色。
珀耳扫了眼,抬脚,羊皮靴搭在降谷零两腿之间,脚尖用力,橡胶材质的前端隔着布料点着他的性器,慢慢使劲。
“呃——”
完全勃起的性器被迫紧贴小腹的感觉难受地让降谷零下意识试图逃开,或是伸手推开作乱的靴子,但是——
“不可以逃开,也不可以拿手挡哦,安室君。”弯着眼,珀耳甜蜜蜜地警告。
他只能仰着头闭上眼,双手握拳,以承受痛楚。
被当作猎物的不快在对方的闭眼隐忍下渐渐消散,珀耳脚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