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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搁了一下,珀耳到帝光中学时已经是午后。
她不知道横滨的学校是怎样的,但仅从城市氛围来说,东京安逸太多。虽然每个人都在朝着既定的目标匆匆行进,但这里既没有擂钵街瞻前顾后的过分谨慎,也没有大街小巷充斥着的若有若无的冷落萧条。
横滨需要改变。
当然,与她无关。
她找到了赤司征十郎。
他正在上国文课。
长相清隽的少年在老师赞许的目光下平缓准确地读出课本上的内容,再将自己的体悟娓娓道来,时不时还能将历史上的典故信手拈来。
回答完毕后,他坐下的身姿也如松柏的幼苗,隐隐可见未来的挺拔与坚毅。哪怕都穿着制服,他在整个班的学生中也尤为明显。
珀耳没打扰他,直到放学铃打响。
其实也没多久,因为学校放学很早,接下来大部分学生会参加自己的社团活动,部分没参加社团的学生则会留在教室或者回家温习功课——毕竟没多久就是中考了,各个高中的招生计划各不相同,要想考上自己心仪的学校,大部分人都还是需要努力的。
这还是之前赤司征十郎解释给她听的。
顺便一提,他的志愿是位于京都府京都市的洛山高校。
与其他人兴许要临时抱佛脚拼命复习不同,赤司征十郎表现得相当游刃有余。比如现在,他已经背着包去学生会了。
珀耳在没有监控的角落拦住他,实体化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眨了眨眼:“偷偷进来的,我可不想被保安发现赶出学校。”
“这样啊……珀耳,”赤发的少年笑了笑,温润得不像话,“你怎么突然来了。”
“来看看小少爷有没有被欺负,”温柔的赤色眼睛里染上些许不赞同,珀耳耸耸肩,改口道,“好吧,阿征。”
赤司征十郎轻咳一声:“如您所见,我在学校过得不错。”
“行,那我走了?”少年人愕然,还是沉着地点了点头,珀耳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莞尔道,“骗你的。我等你结束一起回去吧,之后再收拾行李也不迟。”
说着,她就恢复了灵体化的状态,勾了勾赤司征十郎垂落在身侧的手指。
自赤司征十郎出事后,赤司征臣旁敲侧击让帝光中学多设置了监控设备,担不起财阀独子再次出事的学校自然照办,校园内几乎无死角不说,连带着进出学校的人员也会经过严格盘查,一度以重视安全性扬名适龄学生背后的家长群体,据说今年小升初的志愿都比往年多了不少。
也因此,为了方便灵体化进学校的珀耳不想让事态变得复杂。
“也好,我去完学生会再去趟篮球社,之后我们就回家吧。”赤司征十郎轻声说道。
好在周围没人,他对着空气说话也没显得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