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屠大挠挠，“我不懂他说什么，也没记。不过好像有什么风，什么雨，还说桥。他还偷偷抹泪。一个大男人，呵呵。书生就是见风生情，见雨伤。”

公孙策听见门外包拯喊着雷，并且跟着几人吵杂，最后声音离了院，想是都去了背山。自己也闭上沉沉睡去了。

包拯，转，“大家都小心。可能蛇妖也会在这里。”

“那你当时看到什么了没？”

“找了一天一夜？“公孙策不敢相信，问：“莫不是我已经了一天一夜？”

“恩，是的。我当时九岁了，二妹妹五岁。所以我有些事还记得的。”

“你觉得那里会有吗？”

还有十几个人跟在他们后。

“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或是那个男人有意躲着我们，或是他已经离开了。”包拯皱眉，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到了，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我们还没找？”

“或许什么？”

这句佛语，既代表着持之以恒的情，又代表那持之以恒情之后，换来只是一眸的哀伤。

包拯皱着眉，心中更加疑虑。张老中犹如一张白纸的韩明，却在大中悠悠伤。仿佛又是那般情中人。

“或许文君姑娘也会在。”包拯起，转，“公孙兄，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带雷去看看。”说完便转了门。

“没有，我和妹妹只见到了，韩先生。而且韩先生看着有些伤心的样。我记得很清楚。他好像还念诗了。”

...

包拯，“是的，你伤的的确很重。尤其是上，幸好你命大。”呵呵笑了俩声。包拯似是在打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