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了还是什么都闻不到。”她嗅了嗅，语气听上去与其说是嘲讽，更像是某被扫兴后闹脾气的抱怨。明明她就是罪魁祸首，为什么现在又这假惺惺的行为来同情他？她还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说真的我该谢你不是吗？”他侧过，这让阿什莉完全丢失了他的表情，他抬手在她前比划一个刀划开的动作：“切烂了就不会被任何人标记了，要知你们的信息素难闻的令人作呕。”

粘腻的，温的，尤莱亚分不清是还是汗让双间发凉，他下意识去合拢，被她到又被迫把分开。他听到了阿什莉在耳边轻笑，她离得太近，耳廓都被温的呼撩的发。

他们不需要尤莱亚像人，因为一旦意识到这一，给予他非人的待就会成为他们心理和良知上的负担。战争时期有仇恨作为化剂，他们不会把他看同类，化或者兽化都是不错的选择，阿什莉以前也是这样对待他的，可现在她渐渐不再能那么了。

的划开过，不再能散发诱人的信息素，可扭曲的疤痕下细密的依旧。

可如果这么轻易就会放过他，那就不是阿什莉的所作所为了。她乎乎的肚从后贴上来，的抵上会：“原来前面也能用啊。”

在被握住的一瞬尤莱亚有些疑惑，在被Alpha的过程中这玩意大多时候没什么用，没人会关心这个多余的官，即便它确实也是的一分，可尤莱亚只要会摇动就好了，像只发情的野狗那样。

可现在的情况并没有那么让人反胃，阿什莉听起来不像是在嘲笑他，相反她上的动作太过娴熟，带了茧的手指握住脆弱的上下动，不时指尖从最端的小孔蹭过。她在玩他吗？就像是发现了玩的新玩法那样，尤莱亚以为阿什莉不会是那么幼稚的人，可来这个他没法找其他理由来解释她替他手的理由。

如果在往常阿什莉大约会生气，可现在她把这个Omega抱在怀里，他漉漉的和微微发颤的完全暴在她的知内无所遁形，他不过是像濒死的鹿那样挥动着犄角害怕被人靠近而已。而且印象中尤莱亚无论什么时候都说不动听的话，从过去到现在都是这样，他从来都不是个讨人喜的Omega，只是有些时候让人放不下。

有什么好笑的，尤莱亚皱眉，他被暴过，也被注过诱导发情的药，能够施加在Omega上的样总是更多更下，无数黑影从记忆的黑匣里蹦来嗤笑讥讽他的反应，无论是哭泣还是都会被曲解，最终被定义为下贱堕落。

“是吗，我闻起来也那么糟？”这么说着她用空着的那只手也搁到他前，沿着Omega柔的大往下摸。

当阿什莉开始动他的时，尤莱亚几乎起来：“阿什莉！”伴随着惊叫，他能受到弥散在周围的信息素越来越清晰。

尤莱亚的手指在抠在池边缘，他扭了扭腰，金属的机械臂将他困的很，他没有多少能够活动的空间，更无法远离她。

阿什莉觉到了他的挣扎，她告诫似的用黏着的手拍了一下他的，并不很疼，但音听得太清晰了让人到羞耻：“别动，现在我可不会把穿回去。”她完全不讲理，Alpha都是这样的，行动的时候比脑动的更快，可她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知你有伤，我不会去的。”这听上去就像是在安抚他。

对于尤莱亚已经趋于麻木，但那是在面对暴力和羞辱的情况下，没有Omega能对信息素毫无反应。被影响的只有他一个人，发，在她手心里缓缓翘起来，他没法挣脱，和理相违背的快让心加速。他和往常一样选择了沉默，手指掐掌心想要压抑自己的反应。

阿什莉的僵住，这毫无疑问是一句会怒她的话，尤莱亚现在这么挑衅，除了可能会让自己被揍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意义，他在作死，他故意把那好气氛毁的一二净，他讨厌她不是件显而易见的事吗？她在毁掉他的过程中那么不遗余力。

尤莱亚咬住自己的嘴，这算什么？这莫名其妙的、完全不合常理的贴，她还不如更加恶劣暴一，就像那些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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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他不再能够蛊惑任何人，可阿什莉的信息素却会让他手脚发。

闪米特人的信息素气味都很糟，这是在说谎，尤莱亚对阿什莉的信息素相当熟悉，她闻上去像是某带着果香的冰酒，和她总是沾染上的那些劣质的酒味区别很大，没那么刺鼻，反而有些甜味，好像很容易就会让毫无防备的人变得醉醺醺的，和她本人的气质一都不搭，至少尤莱亚持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