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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变,推开他,大骂:“林敢!你有病吧!”
林敢更加满足:“你怕什么啊!社会主义国家还有鬼啊!”
李冬青喊:“怎么没有!社会主义国家就会派公务员抓鬼啊!”
她一紧张便口不择言,林敢哈哈大笑,趁她没火上心头,赶紧过去哄哄。小鸟一样地蹭蹭,李冬青心情慢慢平复。
其实世界上有鬼的,住在人心里。
李冬青的心里就藏了只色鬼,看见他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那色鬼就开始苏醒,令她心软。静寂入夜,便色欲熏心,完全被它掌控。
酒店的灯光暧昧,李冬青只开床头两盏。洗了澡,看见林敢呆愣愣坐着,便起了心思。微耸香肩,浴袍顺势滑落,林敢哑着嗓子,蠢蠢欲动。
李冬青不知道,她身上有种独特而冷冽的香味,酒店里的香薰也盖不住,令人欲罢不能。林敢努力克制着,他想起上回熬夜没休息好,发了低烧,只是打个喷嚏,李冬青都懒得碰他。
今天这样,真是西边出太阳了!
他不由得笑:“你不嫌弃我感冒了?”
李冬青坐在他腿上,故意将浴袍再解开一些。她以前练过书法,手指修长,比不得他,却也俏如葱根,摸在颈侧像妲己勾魂。
“老尼姑憋了一整周,今天想开荤?行吗?”
挑起他下巴吻上去,衣衫滑落,两团香蒲便贴在他的肌肤,亲密无间。林敢任由她四处抚摸,那双手又凉又热,顺着肌肉线条,就摸到下腹最肿胀的地方。
他神经紧绷,猛地就推倒李冬青。
“这次是你先动手的!”
一瞬间,攻守易势。
暗夜中的谑笑太模糊,倒是他的声音分外清晰。从那声音里,李冬青听出他的欲望。她知道,这个人平日里潜藏气息,越是纯良乖巧,越是懂得扮猪吃老虎。
林敢有一双很圆润如葡萄的眼睛,跟个把月的狗崽子没什么两样。可是再温顺的狗也是会成长的,他在她的调教驯养下,慢慢脱离幼态。月亮升起,他便化身一具潜伏多时的饿狼,一双明目充满侵略性,惊心动魄。
李冬青不曾告诉他,很多人都向她表露过占有欲,想透过她证明点什么,唯独林敢流露出绝对纯粹的爱。
青年人才有这样的纯粹:因为喜欢你,所以比起泄欲,比起掠夺的快感,我更想让你爽,更想让你飘飘欲仙,更想让你承认今次是我赢过,是我让你醉生梦死再难割舍罢。
他压着她,像面对一席盛宴,李冬青勾过他的脖子,又伸腿夹住那腰,圆润的指甲刮在后背,向他耳畔吹气。
“我就是挑事了,没错,那你要怎么平?”
“见识见识?”
语调整个上扬,魅惑十足。林敢掐着她的腰,扑倒她,身体力行地展示年轻男人的无底欲望。直至梦境飘摇,两人累瘫在床上,李冬青身上再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林敢才捂着眼发笑,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