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敢没说话，莫开当下就了：“靠！你不说是那女的甩的你？还能这么念念不忘的？”想了想，他自己又和解了，“也是，男的总是更记得住不要自己的人。兄弟理解！”

林敢不否认，他知，他就是有病才会心心念念只想着她，才会收起张牙舞爪，变成一只重新找到家的小狼，守护着她，她的肚咬她耳朵。

幽的夜里，二十五岁的他无数次握她的手，如获至宝。

林敢会在边上等候十来分钟，等她主动发现他。等了好久也得不到回眸，便依照李裕松的叮嘱，走过去将她捞起，锁住她的双手。

冬青一看，打得稀烂的混在番茄堆里，二老的慈祥笑意从角蔓延到耳。她不会扰人兴致，挪挪椅，到祝熹边，夸她真厉害，也问她要不要跟她和陈祐一块儿，去乌镇玩。

小姑娘还是斩钉截铁：“不去。”

林敢闷了一整杯酒，懒得搭理他。

李冬青环着他：“你就是有病！”

林敢还是定：“我要回去。”

“......”冬青作思考状，相当认真地说：“罚你今晚好好伺候我！”

莫开惊讶神情：“不怕老林盯着你？还是有什么别的念？”他想起那张他酒醉后凝视许久的照片，合理质疑，“不会是回去追女人吧！”

莫开说他痴情转世，他觉得也不是。如果不是遇上李冬青，大概能打光到老。他始终记得在英国学调酒的那些日，天空是沉的，空气是冰凉的，唯有学成归国的心是烈的。

对李冬青的情很复杂，千言万语不如三个字——放不下。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以至于——说到恨，想到她。说到，也想到她。说到过去未来的瞬间与可能，都只能想到她。

同居的日比想象中简单，总方针是分则各自忙活，合则时时腻着。

“不认的话，警官怎么罚我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澈君变温和的她，不过短短几日，迅速被林敢打回原形。力不好，还争好胜得要命。从书桌打到床上，一路的，跟猫狗标记领域似的，谁也不认输。

莫开问他：“你回去嘛？留这儿不行？这儿好的，有师傅引路，有朋友照顾，近了还能投奔你哥啊！”

祝熹想都不想：“不去。”

林敢去上班的时候，李冬青就在家里待着，两人的作息有些差别，她便主动调整了时间多陪陪他，改成晚上工作。她专注力极，有时候他推门回来了，她还在熬夜看文献，毫不察觉。

林敢笑了：“求之不得。”

很快，李冬青也学会以牙还牙。当他坐在吧台前忘了时间，她也走到他后，小手比一把手枪，龇牙咧嘴。

而且他比从前更擅长捉她，像是报复也像是挑逗，时不时说起几句话，了也不肯，非得叫李冬青求他。

李冬青才不听，抚着他额角，直接盘夹住：“我倒要看看，是我求你还是你求我！”

以为是的小姑娘长到叛逆期，格外在意自己的重要，冬青换了说辞：“去嘛，就当陪我一起。”

他半玩笑半真心，于是冬青翻过来，轻轻蹭蹭：“嗯，我真不走。”

“不许熬夜！”然后打横将她抱走，不容一反抗。

二十岁的林敢遇见了人生第一场情，也是唯一的一场情。

青壮年的男人猛如虎，他力行地践行着她对他的评价——小野狼。

“真疼啊，不是梦！”

她留在朱虹家里吃了顿便饭，十指不沾的小祝熹也慢慢学着洗碗端菜。祝桥生从手机里翻来一张照片，递给冬青：“前几天她还给我和阿虹煮面呢！”

不放你走，你不许走！”

也多亏这“打架”，注意力得到转移。到了次月复查，李冬青忽然意识到，我好久都没有再疼过了。她把好消息告诉朱虹，慢慢适应了状态的朱虹也回应她：努力就会有希望。

“林敢先生，现在以熬夜的罪名逮捕你！你认不认罪啊！”

说完，张嘴在他留下一个牙印。林敢叫她再用力，她边咬边说他有病。笑了，累了，相拥在一起，林敢又亲亲她的。

其实她不是怕被当作附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