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瓅比划了一下：“债。”

丁湘看着可的小姑娘，眉柔下来，温声：“瓅瓅要成为一个小天使。”

“责任，”宁瓅重复了这个词汇，问妈妈，“什么是责任？”

“我是想说，我明白您的顾虑，”丁湘微微一笑，“我们都是国家的工，但瓅瓅是您唯一的孩，您不想让她小小年纪就和我们一样，满伪善的漂亮语句。”

不是所有问题都是政治问题。

妈妈笑：“瓅瓅，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生来应得的。如果你没有赢获它的能力，终究也留不住它们。”

“……瓅瓅不明白哎，”宁瓅困惑地摸了摸小脑袋，“小天使？”

“我们经常听到一句话，说人要负起责任。那说到人和责任，瓅瓅会想起哪个汉字？”

“但您实则不必担心这一。一来，天使是与真理俱生的；二来，天使是全人类的天使，只要我们不想把她拉人间，她就永远不是狭隘的。”

从那一天开始，宁瓅开始学习很多她之前从未接过的知识。

“宁老师，我记得您在《同归于治》里面，记录过一句瓅瓅的话，”丁湘脚步悠悠，但语调很认真，“‘世界是一个垃圾桶，如果我们还要再打开它，就不要把它得太脏。’”

“这真是瓅瓅说的吗？”

她知了这个地球在不断地变，而主要原因是人类不加节制地使用化学燃料。

那些知识让她觉到新奇，但也让她觉到不安。

“瓅瓅长大后就会明白了，”妈妈温柔地安她，“瓅瓅只需要知，不是所有问题都是政治问题。”

宁昭同凝视她片刻，确认她是真诚的：“……你们不想把天使拉人间。”

丁湘着笑，郑重地了一下：“我们希望瓅瓅能对她的事业投以真诚的情，将她无私的播撒去，遍及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嗯，”丁湘认真地看着小姑娘的睛，“瓅瓅要成为真善的化。”

“那妈妈的呢？”

“妈妈的是赠予你的。瓅瓅不需要赢

晚饭过后，丁湘主动跟着宁昭同去了后院，宁昭同发现她跟上来，放缓了步等着她。

人和责任。

那里的人民离失所，资源匮乏，因为粮短缺与生活条件的恶化，别暴力、为和生存而行的易、剥削和人贩运都在惊人地增加。怀的母亲在炮火声中生下民族的下一代，没有任何血脉延续的欣喜，只有源源不断的仇恨在滋生。

“丁湘只认同家国的利益，”丁湘认真回视，“但我，相信世界上有真理的存在。”

她知了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在发生战。

她知了好多极端贫困的地方。

“对，她五岁的时候说的，”顿了顿，宁昭同问，“您是想说？”

宁瓅还是不太明白，但她慢慢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能够什么。

问，“瓅瓅要什么呀？”

那里丰年的粮产量都不足以自给，孩从一生下来就开始习惯于饿肚，能活到成年的不足三成；那里产妇的死亡率很，因为缺医少药，甚至会在哀嚎半个月之后痛苦死去；如果染上其他的病痛，就更是无计可施，而在她的国家，那些病症可能已经很久没有过死亡病例了。

她知了全球政治存在很多问题，但她大分都不明白，哪些问题意味着什么，又是怎么造成的。

“对，责任就是债务，”妈妈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所以，瓅瓅要负起的责任，就是要比照你所得到的一切，尽数还给这个世界。”

宁昭同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赞同。

宁瓅似懂非懂，而宁昭同略略蹙了一下眉，很快平复，微微别开脸。

宁昭同看着她：“是。”

宁瓅若有所思：“瓅瓅记得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说的为什么是能力，而不是我获得的一切？”

极端气候增加，火灾、洪、风暴，冰川化，海平面上升，生多样减少。除此外的环境问题还有森林锐减、土地荒漠化、大气污染、污染、海洋污染和危险废越境转移……而政客们将这视为一个政治问题，像踢球一样互相推诿责任。

宁昭同听懂了，止步反问：“你相信世界上有真理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