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闷，低下，亲了亲她的后颈。

《灵草经》书名就很直白，就是介绍天下各灵草，一共五卷，收录灵草图鉴一万八千余。

但他都了，她也就只能背。

程如风收拾一下就去了。

“甘草，亦名甘、粉草、灵通、国老。草本，直立，多分枝，叶长一至六寸，生于燥草原及向山坡。药用其。味甘，平，缓中和之，有调补之功。毒药得之解其毒，刚药得之和其，表药得之助其外，下药得之缓其速……”

但不怎么样也是名义上的师父，人家还真教了她不少东西，现在这么病着，她不去侍候反而在跟男人鬼混，好像也的确说不过去。

程如风扭过来，反手勾住他，加了这个吻。

虽然已经想过预案，但这时猝不及防地被问到上，程如风还是了一气，才定定神，尽量平稳地回答：“当时境不太好，是它选择了我。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算是我们相依为命。”

但想想她同样也舍不得旧情人旧师父，萧芷又微微有不，哼了一声，：“放来我看看。”

程如风：……

让她背？

丹师们养灵植的不算稀奇，但养天香藤的可就太少见了，更不用说还把它当本命灵植养了。

毕竟天香藤这东西，品阶又低，又普通，随便哪里都能采到，用也很有限，本不值得培养。

只要有一怀疑，他就能把她和天香藤摆上实验台解剖。

其实从第一次有侍卫晋级开始，程如风就很小心地着天香藤低调，但也暗暗了最坏的打算。

萧芷瞥了她一，“也算上。”

不舒服就好好歇着呗，还个什么门啊。

就知他要折腾。

程如风真是完全没想到他的话题会突然从凡药到天香藤，顿时就张起来。

你有熏香都不够，还得有人声眠是吧？

只是他们还没有行到下一步，萧芷那边就来人叫程如风过去侍疾。

看她一时没声，萧芷还给她提了个，“从凡药开始，甘草。”

谁还能追究他的责任？

修士嘛，哪怕病着，萧芷也并不需要喂喂饭，更不用倒屎倒，他就安静地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萧芷又：“背诵一下《灵草经》。”

萧芷勾勾手指，它就乖乖

自艾自怨也没用。

程如风站着无聊，又不好说什么，索掏个玉简看起来。

鉴于天香藤在阶修士面前一向怂，程如风再三告诫它如果不想和自己分开，恢复绿绝对不能让萧芷知，然后才放它来。

旅途漫漫，不如双修，能提升一是一。

程如风当然也可以咬牙不认，但是……萧芷这样的份地位个，他需要证据吗？

萧芷微微一皱眉，只有一个天香藤可选的境是有多差？她以前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程如风笑了笑，她的一年时间这都过了好几个月了，可不得争分夺秒？

天香藤最近“养料充足”，长得很好，繁茂泽，青翠滴。

程如风：……

萧芷能在丹上有这样的成就，就不可能是好糊的。就算一时没有觉察，他慢慢用排除法也可能会怀疑到天香藤上。

这女人……倒是重情念旧，连一株天香藤都舍不得。

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说是“侍疾”，其实也没什么要的。

程如风只想骂娘，让她背《灵草经》就算了，还要从凡间药材开始。炼丹不是不能用凡药，但程如风这都开始炼七阶丹药了，用得着么？就是看不得她闲着对吧？

萧芷听了一会，突然又问：“你怎么会想着养一株天香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