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埋在她内的那便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一下下蹭过心，不重，却酥麻得让人发疯。

月瑄被他这样抱着颠，整个人像是狂浪中的一叶小舟，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背，指尖在他汗的肌肤上留下一浅淡的红痕。

这个姿势让她吞得更，直直抵着心那团至极的，几乎要将她贯穿。

少年抱着她，就这样相连着，一步步走向窗边的妆台。

妆台上嵌着一面铜镜，烛火映照下，镜面泛着昏黄的光。

少年的手掌托着她的，修长如玉的手指陷那片绵的中，将她一次次托起、放下。每一次落下，那硕的便借着她的重量，狠狠撞最。

而他就站在她后。

她的双臂下意识攀他的脖颈，像是溺的人抱住浮木。前的饱满贴着他的膛，尖蹭过他的肤，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吻得极，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腹，缠间发细密的声，与她下那传来的声响织在一起，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她看见了自己。

及冰凉的台面，月瑄整个人激灵了一下，随之猛地收缩，将内的灼咬得更。赵栖梧闷哼一声，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前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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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发轻微的吱呀声响，烛火将两人叠的影投在对面的屏风上，映一幅的剪影。

月瑄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已被他抱坐在怀中。

她的长发不知何时散开，墨缎似的铺了满背，发尾随着起伏扫过他托着她的手背，丝丝的，像羽搔刮。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攀附在他上，双分开跨坐在他腰侧，的重量尽数落在那埋内的灼上。

赵栖梧的尖长驱直，纠缠着她的，搅着她中津，将那些破碎的呜咽尽数吞腹中。

赵栖梧将她放在妆台上。

就着这个姿势了一刻钟，直到月瑄又一次后，赵栖梧便一手托着她的，一手揽着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缓缓站起。

寝衣早已不知何时被剥落，堆叠在脚踝。浑赤，肌肤泛着情动的薄红，前那对饱满的峰随着急促的呼起伏不定，端的嫣红着，像是等人采撷。

镜中的少女鬓发散，墨发铺了满背，几缕汗的发丝贴在颊侧。面容被情浸透，尾绯红，眸中光潋滟，嘴因方才的吻微微红，泛着的光泽。

月瑄将脸埋在他颈窝里，牙齿有力地咬着他肩颈的一块，像是嗔怪，又像是承受不住这步步碾磨的折磨。

间溢一声变了调的，尾音上扬着，又被他接着落下的吻堵回齿之间。

少女的双缠在少年瘦的腰间，纤细的腰肢微微塌陷，被他的手掌托着分开，那硕的嵌在她内，只一小截。

月瑄不经意间偏过，目光扫过镜中——

他一面吻着她，一面将她的从肩上放下，却并未退开，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