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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锦秋自白书(下)(2/4)

爸爸言又止,妈妈也是。

我想象着他们重逢的场景,想象他如何因为一场支教而改变多年的梦想。

他和大学社团去支教,在云南的乡村再次遇见了方嘉月,专业的她在那里法律援助。

我笑了笑,“还是妈最漂亮。”

薛妈妈怜地抚了抚我的发:“我们小秋越来越漂亮了,也瘦了。”

从《幻想鲸鱼》到《绯》,再到《夏》、《秋霜》。慕烟说,当我在创作,我的生命之在盛放。

父母的话回响耳畔,我怔怔神。

“什么时候学的烟?”背后冷不丁响起他的声音。

风过,散烟灰,迷人睛。

我不知他的转变为何如此突然,我隐隐不安,来到北城大学。

饭桌上不止有薛亦然,还有薛妈妈。

“那你呢,学法律,有意思吗?”

父母偶尔打电话过来,无意中提起薛亦然。听说,他成了鼎鼎大名的律师。

我从来不知电影如此有趣,几十分钟就足以承载一段生命的意义,一段岁月的长度,甚至于一段历史的厚重。就像杨德昌导演说的:“电影发明以后,人类的生命比起以前延长了至少三倍。”

我稳了稳心神,回:“在国外,学业压力太大。”

“还不是为了她妈,前几年,他爸那边的亲戚跑来抢他老家的房,最后没能抢回来,他妈妈气得病了大半个月,都说吃了那个无良律师的亏。那孩,估计那时候就有当律师的想法了吧。”

他扯一抹笑,“就这样吧。”

我嗯了一声,朝着薛妈妈绽放笑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妈,我好想你。”

太可笑了,时隔经年,我的依旧渴望他。

从洗手间来,我没有回饭店包厢,去到走廊尽了一烟。

良久,他问:“学电影,有意思吗?”

我正要摸袋里的打火机,他忽地凑了过来,烟对准我的,狠狠了一,火星明灭辗转,像极了一个吻。

我愣住,妈妈也在一旁化解尴尬,“然然听说你回来,特意的,全是你吃的菜。”

我从来不知方嘉月对他的影响这样

我拉黑了薛亦然所有的联系方式,独自了国。

我是很久以后才知,他突然转变的原因。

06.

我笑了,掐了烟,娓娓来那些电影时光里的蓬和鲜活,我说得越动容,他的表情便愈发苍白一分。

“爸,我们去哪儿啊。”

了席,我完全没有生疏的样。吃吃喝喝,哄得两方家长乐不可支,直到薛亦然将一只红烧夹到我碗里。

“这世上,有比梦想更重要的东西。我想去帮助弱势群。”

“唉,这小,小时候就是个混不吝,谁能想到会成了律师。”

“是啊,得不偿失,丢了最重要的东西。”他苦笑回看我,“也给我一烟。”

“那你的电影梦怎么办?”还有我,又该怎么办?

令我窒息不是天气,是他和方嘉月撑着伞并肩而行的场景。

四目相对,他的呼洒在我的鼻尖。

我不可避免地瞥见他前的秋叶项链。

我将烟盒丢了过去。

气氛静止,嘴角的烟被扯掉,一个汹涌炽烈的吻覆了上来。

我轻声谢,没有动那只

毕业后,我拒绝了派拉蒙的邀请,选择了回国。

我在盛放,如若你途径我的盛放。

原来不只是因为方嘉月啊,我心底生一丝莫名的庆幸。

“你喜吃的。”

“火呢。”

南加大的那几年,是我生命最绚烂的时刻。我这个没有梦想的咸鱼,忽然就找到了自己一生想的事情。

一个星期。

我越成功,心底被埋的遗憾就越痛,它会在每个夜寂静的晚上钻肺腑,让我疼得死去活来。

我试着忘记薛亦然,全心地投电影创作。

“我去个洗手间。”薛亦然的目光太过不加掩饰,刺得我难受。

十月的海城是秋的模样,我走机场,爸妈来接我去吃饭。

去南加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却意外接到他的电话。

那天以我们在饭店楼上开房作为结束。又或者,没有结束。我们从天亮

我重新燃一烟:“是吗?当初你说要帮助弱势群,还以为你志向多远大呢。”

到了饭店,我没想过我和他的重逢来得这样快。那些心伪装的面落了空。

侵占、碾磨,疯狂掠夺。

是雨天,,闷

他看见了我,中涌动着熠熠的光芒,站起又坐下,“小秋,你回来了。”

“小秋,我不想国了,我想学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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