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凌生無力地以手覆。這小混居然真的沒穿內褲去學校……

喔，對了，她的腳也不大，十腳趾扭緊時跟十個小結一樣可愛。

他微微點頭當作招呼便要走。

畫面裡的女孩晃了十來秒便停下，雙腳忽然翹到桌上，姿勢開始不妥。

也許真是兄妹連心，又或者余俏想起自己勾引的目的，放回了桌面，雙徹底敞開。

「那我去教室等她。」他隨應了一句。

因為穿警服，想進校園雖未被刁難，卻被校警關心的詢問怎麼了，他簡單解釋是妹妹體不適來接她，剛轉頭就遇上了余俏的同學。

潔白的三角地帶，鮮溢的，被她的手指掰開，終於毫無遮擋、第一次，在他前展現。

這個角度他其實看不清楚情況，也不應該看，所以他該慶幸她的動作，但心底並非這麼想的，他知。

他一愣，就在這期間，女生把護符給了他。

一時間他心裡閃過很多念頭：她居然有這玩意兒？她怎麼有錢買？她在哪裡買的？未滿十八歲不是不能進情趣用品店嗎？

畫面總算被架好，女孩的影繞過手機走到鏡頭前，雙手一撐，坐上理科教室都有的大面實驗桌，兩條的長晃呀晃。

「啊、等一下！」女生又叫住他，這次拿了一個護符給他說：「這是俏俏的，明明平時她都掛在內衣上，今天不曉得怎麼掉來了，還好被我撿到，否則她暗戀對象送她的東西就要不見了。」

「嗯哼！」

然而這些紛亂的念頭很快被她接下來的動作給蓋過。

「不是，她說肚不舒服要去廁所，所以要我先走，大概去大便了吧。」女生講話毫不修飾。

明明兩片那麼厚，怎麼如此嬌氣？如果將來了哪個男人的禍……

余凌生的注意力被她纖細的腳踝給引，不自覺地盯著看。

他去了中母校。

「余俏的哥哥！」

比基尼泳褲的曬痕。

余俏從國小開始練短跑，有著運動員的型，大緊實不至於壯，小筆直修長，雖然有短跑選手常見的小肌，也不會過於誇張，而支撐這雙豐盈長的竟然是如此纖細的腳踝，這種反差，令人驚嘆。

雖然膝蓋是闔著的，但心的位置一望無礙，只有裙襬勘勘蓋住重點，卻也是半遮半掩，他已經看到不同於大健康膚的偏白曬痕。

一直沒有聲的少女忽然悶哼。

她拿了一顆接線的，打開電源，發嗡嗡的細響。

是個女生。余俏雖然有很多朋友，常約著到處去玩，但她從不把她們往家裡帶，所以余凌生半個也不認識。

余凌生沒有再看下去，匆匆收起手機，了這輩第一次的事，掰了個藉請了兩個小時的假，提前下班。

視覺衝擊實在太大，令他無法思考就了。

她蹲在桌上，開始將那邪惡的小玩往裡面。

余凌生想起之前不小心在余俏手機上看到的訊息，猜想這就是那個發訊息的主了。

那女生又說：「你來接余俏嗎？」

他為自己近似意的想法慚愧。

他連忙放下手，只見半顆已經進了裂縫，紅潤的彷彿吞不了更多，嬌滴滴地輕顫。

「嗯。」他頓了一下，為了不表現得太奇怪，儘心急還是提了依照情況的合理發問：「她還在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