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才二楼，能要什么命，就是三楼下去都未必能摔得死，我看那姑娘是傻了。”张清芳不以为意，着一个乎乎的包又往窗边上凑，不过这次她倒是再没有把伸去。

回去的路上，她买了馒包和几个凉菜，想了想又从背包里翻一个铝饭盒，买了一份粥回了医院。

“七八分像吧。”苗然只当廖军的疑心病又起，淡淡的说了几句便把电话撂了。

这个县城不算大，因为附近有兵团又有林场，所以还算繁华，苗然看着那姑娘挂上滴之后，跟张清芳和路红说了一声，准备去打个电话，顺便买吃喝回来。

驾着车把她们一路送到了医院，可到了医院三个人便忍不住抓了，她们不知这姑娘叫什么啊，最后只得说是路上救得，等她行了再详细问之的。

“嗯，放心吧，晚上咱们就在医院凑合一晚，也别去找旅馆了，分开总叫人不那么放心。”路红知苗然的意思，给她使了个“我会看着她的”的神，也说了晚上的安排，人生地不熟的，谁落单了她们都不放心，但是这姑娘这也不能不留人，万一半夜有事儿怎么办？现在的护士可没那么好心会晚上来查看病人的状况的。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俩也互相有个照应。”拒绝了要陪同的路红，苗然让她们俩自己注意，那群傻不太可能追过来，就怕会遇见其他的什么事。

苗然愣了一下，看看窗外那一片矮矮的木丛，无奈的摇了摇，说是这么说，可真要是赶上寸劲儿，一片玻璃都能杀人呢，当初不就有某位

“真的很像？”苗然没想到廖军会这样问，何建国跟两个孩是不满，大概是从她语气中听了不对，还闹着要来接她，可廖军的这个反应就有古怪了。

苗然应了，去邮局打电话，怕家里人担心，她只说路上遇见一个跟张清芳长得像的姑娘倒了，她们为了救人不得已送对方了医院，张清芳怕是家里失联的亲戚，便想着多待一两天，等那姑娘醒了再回去。

苗然有些不耐烦，她最讨厌这受害者有罪论了，不论当初楼的那位校还是后来事的姑娘们，舆论当中总有这不和谐的话，而且说这话的，大多还是女人。

“前面有个知青要楼，好像是被欺负了，要我说啊，苍蝇不叮无，也是她自己本有问题……”都没等苗然问呢，前面的一个大就给她科普了，还说得绘声绘的，仿佛那楼的那个知青有多不检似得。

“你怎么回事儿？看闹不要命啊！”好容易挤回了病房，看着正扒着窗，半拉都伸到窗外的张清芳，苗然有生气，一把将她拽回来，小声的呵斥了一句。

“麻烦让一让～”到底在外地，苗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也没多说，只是拎着东西往里挤，要说人也奇怪，刚才还冷冷清清的医院，一听见事儿，看闹的好像呼啦一下就来了似得，把本来就不宽的走廊挤得满满登登的。

结果一医院就被堵住了。

大夫是一个表情略微有些严肃的中年女人，她盯着张清芳跟病床上的姑娘看了几，有些不太相信的模样，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前些年的闹剧，断绝关系的人多了去的，别说是妹，就连父母女都有对面不相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