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之糖，乙之砒霜。我在心里默念。

他指了指鼻，“因为我们闻不到，所以就不知它们是什么样的。”

“有时候我会忘记那些人他们是Omega或者是Alpha，我会觉得所有人都是Beta。”我笑着说。

推荐了五分熟。

他走的太快，却忘记了自己的公文包，我想叫住他已经来不及，市三医院不过离这里几公里的车程，我便驱车送了过去。

“无法同受？”他笑着接下来我的问题，然后摇了摇。

“读硕士的时候我去波士顿，参观了一场实验。”蒋旭说到这，皱了皱眉，“参与实验的是一个Omega，她的Alpha丈夫家暴她，所以呢，她就想要离婚。但是她不想切除，就选择自己靠意志力度过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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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肌肤。

“Alpha呢，如果和Omega的信息素匹度，就可以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到的层，覆盖到Omega的整个。这样也会导致Omega对Alpha的依赖度更。”

我常常有这样的错觉，因为他们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对于我这样的Beta来说难以区分。唯有一些特定的时刻，比如秋甜的丝巾，史密斯的婚姻，洪黎充血的瞳孔，林桉脖上，圆圆的疤痕。

“那你会不会觉得在研究的过程中很困难？因为……”

“其实第三征研究的，Beta不算少，很多我的Alpha和Omega学长学，他们都没持下去。”

“那是一个，很大的透明的盒，她就坐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一直在，用手抓自己的肤，到后面她全都是抓痕，血淋淋的。”

最后小蒋医生叹了一气，长长的一次叹息，他说——

还好我们选了一个小圆桌，我得以够到他的肩膀，礼节地拍拍他的背，因为他看起来有些难过。

我的心脏顿了一下，又迅速的恢复动。

“后来那个Omega自杀了。”

“没事”我摇了摇，“我还好的。”

我摇，“有意思的，作为Beta，其实平时很少了解到。”

“信息素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我印象很刻记得我一个学说，信息素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毒品，而标记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染上毒瘾很容易，但是戒毒却很难，很痛苦。但是一个学长说，标记是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无论是，还是。”

我正不知该给他们到哪里好，寻找夹层的时候，无意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是的，其实如果我不是研究这方面，我也不会知这么多的。”他说着说着，左侧脸颊上的酒窝显现。

小蒋医生的笑容又回来了，“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讲的太认真了，是不是有无聊？”

我跟他说没事，我可以自己回家。他万分激我合他的工作，便匆匆离开。

我们吃完了最后一主菜，蒋医生突然接到一通电话，说是有人找他，他很抱歉地说可能要提前走，一边焦急地听着电话，一边又不想让我一个人。

下车的时候我没搞懂这款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公文包的构造，没拿住把，包就这样打开了，几张病历单全洒落在我的脚边，我只好一张张捡起来。

“好像每个人对易期和发情期的人的觉都不一样，有的人飘在云端，有的人浑瘙难耐，有的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有的人享受其中，有的人痛苦至极。”

他讲话的时候好像就变成了一个全然的医生，脸冷冷的，敛起笑容，仿佛带上了医用罩。他说得平静，但是语速不快，似乎是真把我当成了一个来咨询的病人。

他停顿了一下，眉微皱。他张着嘴，仿若在酝酿一件大事那样，但是又好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不好意思，和你聊了这些东西，一定很无聊吧。”他不好意思的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