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戳中曾旭的要害，他当下就愣住了。

缓缓抽出舌头，低下头，将脸埋在莫晨双腿里，声音几度哽咽，“对不起，晨晨，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

这是他和晨晨第一次做这么亲密的事情，他真的很想给她留个好印象，可他就是做不到。

“没什么对不起的，曾旭，你真的没有对不起我，”莫晨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着曾旭的脑袋。

“你知道的，我不是真正的莫晨，真正的莫晨也不喜欢你现在这样，你对她的责任随着莫晨的离开已经消失了，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累曾旭，你好好休息两天就回国吧，伯父伯母需要你。”

莫晨拍拍曾旭的脑袋转身想要离开，曾旭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胯下的肉团上，在莫晨激烈反抗下，说出了他以为一辈子也说不出口的事情，“晨晨，我没嫌弃你，真的，我是......不行。”

两个字一出，莫晨才反应过来，手下的那团肉软乎乎的，没有一点儿要勃起的迹象。

莫晨惊呆了，有些难以置信，“怎，怎么回事儿？”

见莫晨情绪终于平缓些了，曾旭起身把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脖子里，呼吸着属意她的气息，心里满足又舒服，“晨晨，我不管你是谁，你就是我的晨晨，我不想离开你。”

莫晨管他想不想离开，她现在最关心的是，“你为什么不行？天生的还是有什么病？”

“我来巴黎真的只是想陪着你，我没想要求你和我在一起的晨晨，我真的只是想陪在你身边，只和你做朋友亲人，真的，你信我。”

只是，他也是个男人。

每每听到晨晨和袁明宇或晟睿在一起的声音，也会想像他们一样肏她到尖叫。

可是他不行，他起不来。

那一声声动情的呻吟，就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上，更像讽刺他的缺陷。

莫晨手依旧在曾旭胯下，她尝试着捏一捏，揉一揉，最后又握住囊袋揉捏，见都没反应，脸色一点点沉下来，“你从小这样吗？”

曾旭顾左右而言他，“晨晨，你别赶我走行吗？”

“曾旭，别转移话题，”莫晨语气严肃的很。

曾旭沉默了一下，摇摇头。

“伯父伯母知道吗？”

曾旭又沉默了一下，继续摇头。

见曾旭一直不肯说话，莫晨有些无奈，突然想到他刚才不断呕吐的样子，“还是说，你受到过什么刺激才这样的？”

“晨晨，你别问了，你只要相信我，我真的不嫌弃你就行了。”

那就是受过刺激才这样的，莫晨心里几乎确定了，抬手轻抚着曾旭的肩膀，诱哄道，“你能告诉我发生过什么吗？”

可无论莫晨怎么问，曾旭都一言不发。

知道心病不容易打开，莫晨也不逼他，让他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曾旭却红着眼，认真的问她，“那......我能留下了吗？”

“我不会再逼你走了，”莫晨心软了。

“你今晚能陪我吗？”曾旭得寸进尺。

见莫晨变了脸色，曾旭立马补充道，“只是单纯的睡在一起，晨晨，你知道的，我没办法对你做任何事情。”

莫晨见曾旭眼圈发红，神情憔悴，想到他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过觉，心突然软了下来。

“你洗干净，我下去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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