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萧客行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一个名字如此暴躁,太不像自己的风格。
但是,他明白,那情绪叫嫉妒。
他那个人到这程度了吗?宁可一只被关在笼里的鸟,也要痴心不改地留在那人边吗?
他连敦煌城主之位都不稀罕,千里迢迢从大漠赶过来,就只是听说凌哲的江山有了威胁,便生死不顾地手圣炎教之事,二百五程度和封非烟不相上下,死心程度和小毒如一辙。
难童都是这样?别人对自己一好就认准了不撒手?他曾经是这样,小毒也是这样,盯住一个人就想也不想,一地黏过去,就算是遍鳞伤也一心想对那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