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横眉立目,重重地清清嗓,怒:“大胆,既见君父,当行三跪九叩之礼,因何不跪?!”
殿上,景凌哲也在望着云逍,记忆里那个一白衣的漂亮孩换了衣金冠,抬着直直望向他,无喜无悲,上挑的角还能看几分当年的倔神,忽然想起当年初次见到他,也是在这样的大殿上。仅有十几岁的他得了父皇的恩准,坐在殿侧面的大佛旁边,有些犯困却碍于东的份,不得离开,正烦闷之时,便见到了那个小小的影,孤零零地站在人群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