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周鹤立说了什么，钟意完全听不去了，她只记得自己不顾一切地扑向他，搂着他的脖，吻得毫无章法。

下慢慢被填满，钟意忍不住低声。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的意思是，不是年龄、血缘，甚至是别，都无法阻止我和你在一起。”

“，真的要换掉我吗？”

这显得她很狼狈。

“，让它去。”

“……我得洗个手。”

颈窝突然被人咬住，周鹤立像个血鬼一般啃着她的，的手探短袖，啪嗒一声，暗扣被解开。

周鹤立一只手掐住她的脸，行控制她的视线。

“，我现在真有想你的小白脸了。”

周鹤立不敢抱她，手悬在半空，怕脏她的衣服。

“嗯……”

“我的小白脸，得有服务意识。”

钟意也是着了，挪动了下，这样能更近一些。

“，怎么样才能让你？”

领的衣服都被皱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钟意，钟意大大着气，“……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真的不要你了！”

手指慢慢往上，钟意勾起周鹤立下颚，笑：“你得伺候到我才行，不然……我可是会找下家的。”

他又伸去一手指，一边看着镜里钟意恍惚的神情，一边一下又一下捣她的。

抵在的觉极为怪异，她有些迟疑，却抵不住周鹤立的言巧语，握着一往里送。

钟意指戳在周鹤立上，着他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周鹤立了下，“这样是不是不够？”

钟意在一声又一声中迷失了自己，她双迷蒙，看着周鹤立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迫不得已闭上，仰起脖，里冲破了阻碍，溅在原本净净的镜上。

周鹤立掰过钟意的脸，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他铁了心要惩罚她的无遮拦，迟迟不肯松，甚至因为钟意呜呜的求饶嘴角上扬。

她像了毒一般，双迷离，一味重复着俗又下贱的话。

周鹤立将钟意转个，正对他，褪下，让她握住他的。

实际上钟意只是逗他玩玩，但周鹤立好像当了真，对于她说的话，这个人一判断力都没有，什么都当真，也不知是好是坏。

“是吗？”

“不会……不要我吗？”

“好的，、。”

“但你是例外，你没有办法被分类整理。”

“，你躲什么？”

“，别躲，看我。”

推开柜，后面还有不小的空间。

他呼的气在钟意耳畔，一引诱她。

此刻的她衣衫不整，而周鹤立却衣冠整齐。

修长的手指像毒蛇一般悠然自在地在她上游走，她呼都停住了，睁睁看着周鹤立指尖轻轻压她的，酥麻的快直击大脑。

“我……”钟意攥住周鹤立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我。”

钟意着气，喃喃：“死我。”

哗哗的声在安静的空间格外突兀，周鹤立慢条斯理地冲洗手上的污渍，钟意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低不是，抬更不是。

“，你不是喜我这样叫你吗？”

“钟意，我……你。”

“，你脸好红。”他向前凑了凑，脸颊碰了碰钟意的侧脸，“还很。”

“别说了……”

周鹤立抱起钟意，与她毫无隙的贴着，伴随最后一次冲刺，两人同时抵达了。

内被拨到一边，从镜里能清楚地看到她粉的小。

周鹤立也不手上还脏，握住她的手臂，一个调转，她就被困在他的怀里。

“我陪你。”她轻轻咬他的耳垂，呼的气让周鹤立到想躲，“我们还没在卫生间过。”

“不说什么？”中指碰了下，像在试探，钟意半张着，还来不及声，立刻被取代。

钟意笑看周鹤立略显吃惊的神，带着他往里走，推开移门，里面的构造和酒店差不多，用一扇玻璃门区分开淋浴和洗漱台。

外面电闪雷鸣，两人充耳不闻，周鹤立忘我地在钟意里驰骋，暴雨拍打在窗的雨声和啪啪啪的声混在一起，一时让人分不清谁是谁。

“那要怎样？？教我，我不知。”

一团被温的手包住，蹂躏成各样。

周鹤立偏偏这次耐心很好，“随便怎么都可以吗？”

也是这次，周鹤立才知原来这个休息室是有卧室和卫生间的。

钟意话音刚落，下一瞬突然被人腾空抱起，坐在洗漱台边缘，被周鹤立行掰开。

他的膛抵着她的背，她一抬就能看到镜里的他们。

“哪怕法律不肯见证我们的情，那也没关系，结婚证我自己画，婚礼我自己办，我承认这份情远比法律承认重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