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说我货才不是你的战术……」

「刚刚也是，你在偷偷观察我与雅丝的对话，很自然、也很正常，对吧？同样都是在和人说话，我们却没有半利益的成分，而是于单纯的想不想。」

因为从未有过，看着他人拥有时，心生的羡慕化作动力，驱使纪嘉娜的好奇心疯狂询问。

雾刃来到纪嘉娜的边，终于看见她脸上两侧的泪痕。

「因为我总觉得……我无法胜任、递补你的缺额。」

「如果你一开始选择就『正确』的决定，这些遭遇就不会发生在自己上了。是因为听了我对安杜利乌士的见解，而被影响到？」

「比你弱的我，都能受到基路伯的赏赐了，何况是你？」

「你很早就踏职场了，直接过人与人互动的阶段，也就是家、学校，这些都是孩在成长的过程中，必经的阶段，更是人格塑造的重要阶段，所以你变得无法与人正常互动，转而从利益、利方面当辅助，一旦少了这些，你就什么都看不见。」

「这么说来……你是不是把我当人类看待？」

「不要叫我货……」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既然手上已经拥有雾刃的情报，他好成、大胆这几自然就会先被纪嘉娜记住才对，可见对于上级的命令，她赴汤蹈火都在所不惜。

「……」

「那就对了，基路伯先生很厉害，是全方位型的厉害。但我只有记忆、谍报、教育与电脑的工作人一等，除此之外都不是我的专长。」

「那不一样……你觉得基路伯先生厉害吗？」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那个男人是我这一生认定的最男人。」

「要是我说这是一战术呢？拳脚上我斗不赢你嘛。毕竟我都使用公爵的力量，还是连一拳也没打中，虽然不知你用了什么招数，可是明显我和你打没有胜算。」

「……啊？」

「……说不听耶……」

「……」

「而这些——想必就是他将你派来我边的目的之一吧。」

「我拒绝总统的邀请，才不是受你影响。」

直到与纪嘉娜亲对话，雾刃才想通雅丝刚刚那番话的真正涵义。

「就是你很，我才会叫你货。」

「回答我啊，货。」

「因为不是你专长的分，还包了对他人的基本信任。」

「……」

纪嘉娜已经没有多馀的心力争吵这事情了，最后的反抗声中混杂着哽咽。

该说女人的第六，或是她很尽责地将雾刃的所有经歷与情报背下来了，总之这个女人这方面的直觉很可怕。

阿德斯克召集五贤老时，纪嘉娜曾不看场合猛问雾刃，那时他就觉得这个人是不是不会分辨场合与时机，其实事实相反，正是会看场合，所以才会有那样的举动。

「不过，其实我在对你时也是这样。」

现在不只被我戏，还无家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