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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放了我……”韩非回应了。
“我疼……求您了……”韩非接着又说。
韩安看着韩非,他没说话。
那个被他用常人难以忍受的玩物一整夜插在前后体内再捆缚和吊挂也不愿吭声的人。
那个被他用皮鞭木板在全身上下每一处皮肉包括分身和后穴都训诫也没有求饶的人。
那个被他摆出淫乱耻辱姿态被千奇百怪器具挖掘折辱宁肯冷淡昏迷也无法顺从的人。
那个被邪药吞噬神志而沉浸在情欲高潮为他疯狂为他追求更多快感才低头哀求的人。
现在不是因为他施加的痛苦,也不是因为他赐予的快乐,却对他展现出脆弱。
他想要这脆弱是因为自己。
可却不是。
韩安人虽然在沉默,但身体还是侵犯着儿子。而韩非被强行打破自我封闭之后,与痛苦一起被阻断的快感就重新开始吞噬他。他只有抹杀自己,才能留下一具只有肉欲的身躯,最后的手段一旦瓦解,邪异的情欲快感渗透,让他想渴求更多的蹂躏。
他的分身不知不觉就挺起来,因为韩安趴在他身上压着他,肉冠顶开凌乱的薄纱衣缝探出来,摩擦着父亲的肚腹。
韩安感觉到这变化,低头看了看。他终于笑了,抽出插在韩非后穴里的两根手指,顺着儿子的分身抚摸套弄。
“我的儿子,你能骗我,可身体不能。”
“它不是很兴奋很快乐吗?”
韩安抚慰着韩非的分身,加速冲撞他的后穴,揉弄发丝的那只手也伸到韩非胸膛,从宫装敞开的衣领探进去捏他的乳尖。
“父王……我没骗您……那是药……”
韩非再次反弓身体,被上下撩拨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晕眩,他却还没放弃。
“灵药难治不举之人。是你有欲望,它只是让你更诚实更热情。”
“韩非,把你的身体和你的心交出来,外人面前你想要的父慈子孝,兄妹欢聚,为父都能给你。你永远是为父的好儿子。”
韩安熟练在韩非全身上下挑逗,撞击着敏感的内壁,玩弄着乳尖和分身。他解开韩非的衣服前襟,压上去开始用嘴在胸膛和腰腹亲吻吸吮,留下一个一个青紫色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