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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不置可否。
“儿臣也知,此等安排必会有朝臣心下难服,但江山社稷为重,为人臣子理当辨明利害大小。再寻合适时机安抚人心,对协力治水者加以表彰授以殊荣,也能暂平朝臣异议。他日边关情势缓解,可再做协调。”
“倘若边关长期告急,又待如何?”韩安仍是问得不咸不淡。
“边关情势,左司马一心报国,自然最为清楚。既加拨粮草军需,须得让将士们明白父王恩典隆重,可着司士大人选派德才兼备能干之人为监军,押运辎重犒赏边关。”
韩非这次说完,就不再言语。
韩安捋着胡须沉思片刻,忽然笑了:“你让左司马做出头之鸟,再把他架上火堆,司士监察朝堂百官,此中关窍颇多,犒赏劳军名义好听,实则少不了要他焦头烂额。”
“儿臣只是浅见,父王自有明断。”韩非不再多言,说得依旧恭敬。
韩安瞧了瞧韩非,他把这些奏表拿给儿子看,是因为自从荥阳治水开始,文武争执便没有停歇,他采纳了治水建议,此时恰逢水务新启,左司马还要逆势而为,惹他不快。但他也知左司马掌管军政内务,更是大将军姬无夜的心腹,若不给面子总会麻烦不断。
他与别人商议,最后也能解决这事,但正如他先前所言,荥阳之事由韩非而起,他自然想要儿子帮他省去些劳心费力的斟酌。何况朝中官员多有利益掣肘,他若找了别人总要多花心思应对朝臣借机渔利。但韩非不同,是他隐秘的欲望,上不得台面的禁忌,也与朝政毫无瓜葛,正适合被他尽情压榨。
这原本就是他的儿子该做之事。韩安只想让左司马知难而退,又不伤君臣和气。韩非这个回答倒是颇为投他所好。
“你说寻合适时机授赏协力治水者,可有什么想法?”韩安又问。
“此时秋冬交汇,何不派司掌祭礼的宗卿大人择个吉日,祭水神玄冥,护佑来年风调雨顺水到渠成?”韩非试探地回答。
韩安沉吟一阵,在水神祭典褒彰群臣,自是名正言顺。他理顺烦心事便觉轻松,瞧着他那儿子跪姿端正,却穿着女装身戴淫具,更觉韩非风情万种端是勾人。
“韩非,你真是有几分小聪明。”韩安说着就招招手,儿子膝行几步靠向他,跪在他身旁。韩安俯下身,才洗过的发丝还透着几缕水气清新,毛茸茸的兽耳更是灵巧可爱。韩安用手捏了捏耳朵,捋开发丝吸了口气,贴上韩非的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这个样子,也算得后宫干政了。”
韩安的腔调带着几分玩弄,听在韩非耳里却是难言的轻狎之意,他身躯抖了抖,本能地微微侧身后仰。韩安掐住他的下颌阻止他的退意,再抬起他的脸,从那张清隽的面容上捕捉到一丝黯然的羞耻神色。
“怎么,不喜欢为父的说法?”韩安的手指抚过韩非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