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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竹简上写字,一笔一划极是认真,偶尔放下笔用手托住下颌沉吟,或是弓着指节蹭过鼻尖。英俊的侧脸眉眼分明,鼻梁坚挺唇线起伏。他跪坐席上,腰背衬出端正的流线弧度,衣服裹住的臀部尤显圆润,吴昱放肆盯着他看,满眼贪婪。
“啪……”身边一盏油灯爆燃出轻响。
“啪——”耳畔划过鞭子抽在这人身上的脆响,吴昱眼前晃了神。
那声音清脆而悠长,实打实地碰撞,从被打之人的体腔内激起回音。
扭曲的影像渐渐清晰,十六岁的少年,清瘦的身体两臂斜展,被镣铐锁住,吊在刑架上伸开白皙肢体,脚尖只能略微沾地。他被人拽着发丝头部仰起,舒张的脖颈上能看到青涩的喉结滚动。前身从胸骨到腹部,留下一道鲜红的竖直鞭痕,慢慢渗出血丝。
粗重的喘息从咬紧牙关的嘴里泄露,可这人不肯叫喊。七尺来长的牛皮鞭,混着牛筋鞣制而成,鞭梢掠过皮肉就能撕出伤痕,执鞭人是吴昱。那鞭子浸过盐水,狠辣之极,吴昱用上六分力气,再挥动下一鞭。
他按王上的命令,一条一条在这人身上刻下印记。撕裂皮肤但不能伤及筋骨,擦上药还可以恢复完好,疼痛却要深入骨髓。他的副官何遒站在这人身后拉扯头部,少年很难昏迷也很难乱动。上一次,鞭子在这人挣扎时刮伤了脸,君王十分不满意。
王上坐在一旁,面带寒凉笑意,眼神阴厉凶狠。鞭痕在这人前身规律地绽开,从两侧胸肌斜着落下,交叉排列直到腰腹。斑驳的血丝在那具躯体上蜿蜒流淌。每次抽打会让他全身战栗,紧绷的肌肉不堪一击,坚韧的身板被挂起拉伸,一道道肋骨弧线清晰可见,平坦胸部上两颗粉嫩乳尖,因为剧痛缩得很小,抽搐让腹肉陷下去,更显虚弱。
这人胯下的分身软嫩低垂,此处和他的脸一样,都是不允许被碰伤的禁地,在严刑责罚下,吴昱总轻视这男性象征,它的主人实在过于冷淡,很难想象会情动。
直到他的前身遍体鳞伤,连大腿也无处落鞭时,君王才喊停。他已昏迷过两次,没有求饶也没有惨叫,因此责罚不会结束,君王下令翻转他的身体,背臀朝向王上。未经摧残的皮肉,有和前身截然不同的光滑细腻,形成鲜明反差,像等待屠戮的贡品。
“用竹篾,打到他肯叫为止。”王上执着这人的失控,总要逼他屈服。
上好的青皮竹,削出的薄竹丝聚拢成一大束,尾端箍紧前端散开,就是竹篾。看起来柔韧的竹丝抽在身上却是钻心的疼,又不会很快让皮肤破溃,适合持久责罚。
换了身体朝向,就不用拽住这人的头,他的身体因疼痛而颤动不止,垂下的头颈也让顺滑的秀发散开摇摆。脚尖着地被吊着,让他在每一下责打后想稳住身形,背上隆起的肌骨僵硬,两团圆润臀瓣更挤在一起。
鼓起的肉丘缩张弹跳,吴昱最爱看。
他跟何遒轮番动手,这人的背脊和腰臀被反复抽打,肌肤由白变粉,由粉变红,继而化为深紫色,溢出血痕。少年一次次昏过去再被泼醒,从头到脚水淋淋,可除了越来越沉闷的粗重喘息之外,仍不肯叫喊哀求。
这人最后彻底昏死过去,无论怎么调弄也醒不过来,身体滴落着红色的血汗,后身被竹篾硬生生打到绽裂,这需要数倍于皮鞭的时间细碎打磨,层层叠叠的伤痕累积。君王终于挥挥手,让他们把人抬走。
这只是王上众多责罚的一次,在久远的过去,大多会这样结束。
这人屈指可数的几次惨叫是因为何事,他一时竟有些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