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晔不安的看着静静站在不远的陈慧燕，有些发。

“这下放心了？”

余晔很担心自己会招架不住，但是又拒绝不了。

坐电梯上五楼，刚开门去，脚步倏地又停住了。

陆续有人从电梯来经过她边，余晔僵的杵在那。

余晔视线投在前咫尺的一片桌沿，“还好。”

“您好！”她先一步打招呼。

“你是在为什么歉？为我的大儿？还是为我的小儿？”

刘莎对着已经关上的大门不甘心的喊：“我是妇耶妇！！”

意思意思的了些吃的，事实上谁都没心思吃东西。

“没有，”余晔也不知自己说什么合适，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力纠结在一起，“对不起。”

“……”

“我知前些年你都有去看政宏，难为你了。”

陈慧燕只摇了摇，“你休息会，我去下。”

另一边曲申楠正对着手机发呆，陈慧燕都没想到自家儿都能耍心机了，虽然说的也是实话，只是能用那样一可怜的语气说来，真是好气又好笑。

她气息略有不稳，沉默的摆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

余晔赶慢赶的到了医院，中间不断跟曲申楠发消息确认情况。

余晔只朝后一摆手就急匆匆的走了。

“那会……是真没想到会这样，那次事故伤亡人数超前，得知有个孩还活着，下意识就冲了去，我、我真没想到……”

曲申楠转看她，很快又垂了，苍白的脸上透着淡淡的脆弱，“对不起。”

余晔一刻都不敢再耽搁，风风火火往外跑。

余晔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人怎么样？我上过来！”

好似又回到了残酷而火的那一年，漫天浪中，陈政宏的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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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陈慧燕说：“我也不是非要你怎么样，不用太张。”

把人大儿害的丧了命，小儿害的丢了铁饭碗，这怎么看都不是一句抱歉可以解决的，可是余晔又实在想不还能怎么办？

“余小这几年过的怎么样？”陈慧燕率先发话。

话是说给曲申楠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余晔的不安瞬间又升了好几层，她下意识觉得对方所谓的聊并不会是什么好事。

余晔：“我真的很抱歉，不是对谁，都是我的责任。陈政宏……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事的是自己，也不希望是他。”

陈慧燕碰了碰曲申楠的脸，扯了下嘴角，“跟妈没什么好歉的。”

刘莎的看着她，“哎我说，你去哪呀？就这么把我扔这了？”

过去的就过去吧，离开的已经离开，再为难还在的人有什么意义，反的大家都过不好。

“我能理解你们，”停顿了下，又着重复了句，“能理解，也该理解。”

陈慧燕盯着她看了会，“放心，申楠没什么事，我们聊聊。”

在医院附近随便找了家心店坐了，环境不怎么好，人很多。

她思考着措词，缓慢的说：“当年跟你爸在一起的时候你外公外婆也不同意，觉得他的职业危险不够稳定，但那会我也毅然决然的跟着你爸走了。”

曲申楠抿着嘴，默了默才言简意赅的说：“脑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