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不作声。

思量中的达无悔看看彼的神情。他有些无聊的也看向彼岸之花。花依然很红。红的似血。就像连绵不绝的血海一样。一眼望不到头。但宽度却只有那么宽。

“这花……”看了很久之后。达无悔忽然觉得有点奇怪。这里的花好似比刚开始的花更红。香气也更浓郁。

彼沒有理会达无悔。他慢慢的來到那些残花面前。轻轻的扶起它们。眼睛里满是哀伤。

“你不觉的这花奇怪吗。”达无悔站起來。走到彼面前问道。

彼这次看向达无悔。摇摇头说道：“这是我的爱所化。有什么奇怪的。”

“你的爱所化。”达无悔先是一愣。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望着彼说。“既然是你的爱所化。这条路到底有沒有头。”

“有。很长很长。就像我的爱一样长……”彼回答的很正常。但也很奇怪。

“像爱一样长。”达无悔低低的重复一遍。觉得这句话好像在暗示什么。思量许久之后。达无悔看着不停扶起花朵的彼问道：“你既然知道这条路上有很多的怪物。那你走过这条路吗。”

彼的身体微微的抖一下。沒有看达无悔说道：“我沒有走过。只是看到过。”

彼这样说。达无悔觉得还是可信。毕竟彼一直站在岸边。看到有人遇到这么多怪物也正常。况且來冥界也不止他一个人。在微尘世界遇到的老者不也是來冥界的人吗。

只不过。來冥界这么多人。为什么在春秋大陆的时候。沒有听到过一起关于冥界的事情。难道春秋大陆的修仙者从來沒有來过冥界。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最后怎么样了。”达无悔满腹疑问的又问彼。

彼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一下。他停了很久问达无悔一句：“你觉得为什么这花越來越红。”

达无悔微微一怔。想起一个不可能的可能。他又问道：“火照之路的花是不是一直开着。永不凋谢。”

彼点点头。

达无悔眼中露出骇然的看着彼岸之花说道：“在刚刚战斗的时候。我曾不小心被划破一点皮肤。血落在这花之上……”

彼再次点点头说道：“是的。这花吸收血之后。不但不会被血污染。还会因为血变的更红。开的更艳。至于走过火照之路的人……”

彼沒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一切都已经明了。

达无悔再次望望不知尽头的火照之路。心里想到。不管这里倒下多少人。路还是要走下去。他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

休息好之后。达无悔带着彼再次上路。依然是杀戮。不停的杀戮。无休无止的杀戮。只不过这杀戮沒有敌人鲜血。只有达无悔的血。

第二次休息的时候。达无悔问彼：“你知不知道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你说他是幻影。攻击确实真实的。你说不是幻影。击败之后就会变的无形。”

彼摇摇头说道：“冥界的东西大多是无形之物所幻化。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达无悔一愣。想起遇见岸时。岸的负面体。那个貌似也是无形之物所化。还有他的邪恶体。貌似也是无形之物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