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就这样离开我了，看也不看我一。”格林哈特俯下亲吻着纳吉妮的额，泪落在纳吉妮的脸上，像是落在沙漠中的冰冷雨滴。

喃喃自语了一阵，格林哈特跪在窗前，举起右手向着淡淡的月光发誓：“至的湛蓝女神，您是斯诺家族的保护神，纳吉妮是斯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如果您还袒斯诺，如果您还记得您对斯诺的慷慨，还记得斯诺家族对您的虔诚，那么请您挽救纳吉妮吧！”

“你负责防御和调集补给，去吧。”格林哈特没有回，他将沾满鲜血的手帕丢在地上，从侍女手中托着的圆盘上又拿起了一块用温浸泡过的手帕，轻轻着纳吉妮的闭的睛。

“去吧。”格林哈特挥挥手，大滴的泪从他角划过，人随时可能永远离开他，他哪里有心情指挥大军。

“大人，军队正在准备防御。”一名铠甲上落满灰尘的将军走并不宽敞的房间，看着格林哈特失魂落魄的模样迟疑了一会说：“大人，我们的士兵比克洛索骑士多上几倍，如果不趁现在消灭他们，等到野蛮人找到对付钢铁偶的时候就晚了。”

格林哈特祈祷了一阵，拿法手杖，用手杖端的玛瑙在自己的左腕划了一，接着他放下法手杖，右手不停在空中划一个个雪状的法符号。

“斯诺帝国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亲的，请原谅我这么说。是的，成为斯诺帝国的代理执政者，我一定会载史册，但我在后人中会成为讥讽的对象，凯曼却一定会成为英雄，无论他的义军是否被我们打败。亲的，女系氏族社会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可以在一个落或者一个家族内实行女人掌权的制度，但是绝对不能建立帝国，那会成为众多国王的中刺，他们都是男人，对于他们来讲，斯诺帝国的现像是霍肯大陆的一块恶疾，他们不能容忍它的存在，即便斯诺帝国没有给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假如没有凯曼，没有西罗，还有会更多的人来反对我们，攻我们，你应该知，斯诺帝国的现是给那些想成为英雄的人制造了一个机会，他们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况且斯诺帝国现在的行为是可耻的侵略。”

“亲的......”格林哈特言又止，用力咬着嘴，半晌才哽咽着说：“你要走吗？你要离开吗？”

“可是......大人，战机稍纵即逝啊！”将军有急了。

将军离开后，格林哈特让侍女把圆盘放到桌上，也让她离开了，他独自陪伴着纳吉妮，泪如雨下。

格林哈特坐在床前，抓着纳吉妮的手，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亲的，你知吗？我喜你这样的安静的样，如果你没有受伤，如果你一直都是这么安静，那该多好。亲的，你一直没有安静地听我说话，现在终于有时间了，你要耐心地听我讲完。”

嘴角偶尔还会泛令人惊恐的血沫。格林哈特坐在床沿，用手帕轻轻拭着纳吉妮的嘴角，除了给纳吉妮加诸一些麻痹法，减轻痛苦，这是他唯一能的。

格林哈特长叹了一气，望着窗外夜空中寥寥无几的星星“我曾是一个和西罗，凯曼一样的人，当然我和野蛮人有很大区别，但是我们曾经都是怀远大的男人，希望能够建立功勋，成为永载史册的英雄。你也许会说我在斯诺帝国拥有至的权力，这已经永载史册了，不，你错了。我当初留在晶之堡是因为雅克丝主母对我恩重如山，虽然我知她这么是为了让我效力于斯诺家族和将来的斯诺帝国，但我没有办法决绝她的盛恩，后来她离开了我们，西罗和凯曼也相继离开，寻找他们各自的梦想和抱负，我却不能离开，因为我上了你。即便你很任，甚至有些蛮不讲理，但我一直相信会改变你，把你改造成一个温文尔雅，拥有尚品格和雅品位的女王，现在看来我没有到这一。”

从正午到天黑，格林哈特一直默默地坐在纳吉妮的面前，握着她逐渐冰凉的手指。两盏法灯散发的淡绿的光彩落在纳吉妮的脸上，照在她死尸一样的上。

格林哈特不停抖动左臂，让自己的鲜血飞溅到空中的法符号上，晶莹的雪状符号很快变得血红透明，将整个房间变成了一座红彤彤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