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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陈敬中的眼中满是担忧之色,其与徐子文躲在城堞之侧,看着四周的人群,轻声道“我辈怕是讨不了好了。”
“去江陵好了。”徐子文面色苍白,说道“建阳一战,我已经看清楚了,武事上头,不论我父王,大兄,还有我都不是徐子先的对手。惟有政治,文事,尚有一搏之力。如今不论其它,只争一点,争赢了,就尚有翻身的机会……”
陈敬中眼中光芒一闪,说道“章达是不是说的储位?”
“正是……”徐子文冷冷一笑,说道“此战还是徐子先胜,不过日后的较量尚未真正开始,我们且待将来。”
陈敬中恨恨的道“章达也不必太涨他人威风,我看徐子先的这骑兵营,嚣张过份,没准儿会被贼骑给包住剿灭,他就算带步兵大阵赶过来,也会损兵折将,闹个灰头土脸!”
城头风急,四周的人议论纷纷,无一不是在讨论着城头下即将开打的战事,而如徐子文,陈敬中这一类的宗室和勋贵子弟,心中却是对城下赶过来的援兵恨之入骨,而他们自己也是知道,这种心思万万不能暴露出来,是以躲在僻静之处,咬牙切齿的低声讨论,发泄着恨意,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觉,他们已经偏离了人群,偏离了中心,甚至偏离了正常的人性,他们象是阴沟里的老鼠,已经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无能为力,只能躲在最黑暗肮脏的地方,用语言来发泄内心的不满,其实已经是最无能为力,最为怯懦无用的表现了。
……
“中山王的骑兵能打赢不?”
“悬啊,贼寇的骑兵也是精中选精,一个个膀大腰圆,彪悍无比。”
“看他们列阵的样子,骑术都远超常人。”
“俱带弓箭,步弓,骑弓都有,可以马上驰射!”
“贼寇俱是西北,河东,河北的汉子,汉家的良家子,原本就是精于骑射。汉武之时,追亡逐北,都是靠的这些边郡的汉家良家子。”
“现在还提什么良家子?都是贼!”
“这倒也是,瞧他们的模样,凶悍暴戾,怕是没有少祸害百姓。”
“也亏得有中山王派兵前来,否则我福州……”
“福州若是陷落,百姓尚有存活可能,我辈就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且祸及家小。”
流贼肆虐多年,其如何行事都是有迹可寻。对普通的百姓民壮,裹挟入伍,家小一并裹挟在内。对有家财的官绅富商,则是一定拷掠家产,然后妇人当营妓,男子则全部杀掉,家财,性命,亲人,一样都是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