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去客厅找饼了。厨房里很快又传了戏曲声。在凄婉的乐下，女清亮的声线唱了一哀怨离愁的味。李叔也是个听戏的人，不禁跟着那声音摇晃脑。下一秒，李阿姨的声音响起来，盖过了那个好听的女声。李叔顿时吃不下饼了。他忍了一会儿，忍无可忍，跑了厨房。“哎哎哎，别唱了，你唱得难听死了。”李叔赶喊。李阿姨正在洗菜，闻言停了停。她袋里还在传戏曲声。“人家唱得多好听。你听听就得了。”李叔教育。“我这是刚学。这才上了三堂课。明年我们班就要汇报演，去区里面参加比赛了。”李阿姨哼了一声，将洗净的绿叶菜放到了砧板上。她一边切菜，一边跟着唱，切菜的节奏、唱的节奏和那戏曲的节奏都对不上。李叔又想要喊停，就听到戏曲声先一步停了。音乐声从李阿姨的袋中传来，还伴随着嗡嗡嗡的震动声。“怎么不放了？”李叔问。“有电话打来了。”李阿姨放下菜刀，双手在围裙上了，从袋里掏了手机。“谁的电话？儿还是闺女啊？”李叔问。“是老龙的女儿。”李阿姨看了手机屏幕，只说了一句，就接起了电话，“哎，小江啊！我是李阿姨，对对，就是你爸爸那个老同学的老婆。是啊是啊，小时候你到我们家来玩过的。你那时候……”李阿姨眉开笑，声音昂扬。李叔有儿着急，在旁边小声提醒，“问问她爸怎么电话打不通啊？你问问她啊。”李阿姨翻了个白，表情忽的就僵在了脸上。“让你问问，你什么……”“什么？！”李阿姨忽然一个八度，嘴长得老大。李叔被吓了一，捂着心，差儿一气没上来。“你别老是一惊一乍的……”他埋怨了一句，见李阿姨本没听去，只得叹气。“真的？啊……这个我们都没听说……没事没事，不用的。你照顾好那边的事情就行了。我跟老说一声……这怎么会的啊？……是吗？哦……是啊，嗯……你别太伤心了。你照顾好你自己。嗯。嗯嗯……行。那就这样吧。啊……嗯。”李阿姨收起了她亢的嗓音，低低说了一阵，才挂了电话。电话一挂断，那个唱戏声有飘扬来，正好是一段哭戏。李阿姨了下屏幕，将嘤嘤的哭声关掉了。“怎么了这是？”李叔不安地问。李阿姨抓着手机，在，表情复杂地看着李叔。“有什么事情你说啊？是不是老龙……”李叔的心都提了起来，“他之前就不好，受过伤的。是不是……”“老，你坐下，你坐下我跟你说。”李阿姨抓着李叔的手臂，拉着他到了客厅。“我坐下了，你可以说了吧？”李叔在沙发上坐好了，双手扶着膝盖，一张脸绷着，目不转睛看着李阿姨。“老龙他……前几个月，走了……”李阿姨难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