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的话，家属也能申请……现在这些也都没了意义。黎云心中叹息了一会儿。..“……呃，我的名字啊……”旁边的李叔已经描述完了自己所见，正在被接线员询问基本信息。他不善撒谎，更是不会对警察撒谎，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薛小莲直接从李叔手中拿过了话筒，“我们怕被打击报复，就不提供姓名了。希望你们能尽快抓到凶手，将他们绳之以法。再见。”“哎——”接线员还想要科普一下警方对于证人的保护，就被脆撂了电话。薛小莲挂了电话后，神情不变，甚至笑意，问黎云：“你考虑好了吗？你和新人同名同姓，老板要记名字也方便。我们这里的福利待遇还是很好的。每月工资有三千，年末还有奖金，有免费的宿舍。办公室和宿舍都有免费宽带。办公经费很多，像是这些、这些都算是公司福利。”她指了指占了一半办公场地的健材和那个一看就是装修的茶间，“那个是厨房。设备非常全，各料理机都有。”黎云很犹豫。他在犹豫该怎么拒绝这份工作邀请。“你有家人朋友在酆都等你？”易心问。这倒是没有。“我是想要找我的父母。他们大概是在……天堂。”黎云用不确定的吻说。“那你更应该留下来了。了酆都，要打听国外的事情就难了。”易心说。黎云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可对于是否留在这儿工作，他下意识就想要拒绝。他对这家所谓的公司一儿都不了解，对这两个女人也是刚知名字。“在我们这里，至少你还能和活人联系。”易心又加了一块砝码，“活人可看不到鬼。”“你要的事情，就是一微博账号。发东西，引一下粉丝。老板也没要求业绩。”薛小莲说。易心附和，“两年了，一直没提。”“最近可能是有心思要把这账号起来了。还招了人。就是死了的那个。”“我早就觉得那个人有问题。老板非说要找个人来经营微博。”“还不是因为你不好好工作？”“你也不整天不活吗？”两人就这样互相数落起来。听起来，这里的工作氛围是非常轻松，摸鱼已成为常态。黎云心中一动，瞅了电脑屏幕。他这样一看过去，顿时觉到不对了。他心慌起来，连忙凑近了屏幕，又退后。如此反复两次，他打了个嚏。“阿嚏！阿嚏！阿嚏！”黎云捂住了鼻，远离了易心和薛小莲。他闻了来，那些奇怪的气味就是从两人上传来的。在外的手背上已经起了红疹，上也开始发。黎云的泪都了来。易心和薛小莲停下了一唱一和的对话，看向了黎云。黎云的视野中，只有她们转的动作，看不到她们的神情。他打着嚏，无法说话。李叔愣了一会儿，才帮他解释：“他之前来的时候就是这样，还是黑无常拍了他一下，才好了……可能是鼻炎？”李叔一把年纪，听说过“过”，第一反应却不会是这个。“哦——”“哦——”易心和薛小莲同时开，同样拖长了音，因为不同的声线和音量，以及相同的微妙语气，变成了一二重奏。